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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五十四)

·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本来前两天写好了,想想战线真不能再拉了,又砍了两段,还是让大伙进了组再鸡飞狗跳吧23333

·虽然还没开机,但已经开演了-w-

·初章:(一),上一章:(五十三),全文TAG:,推荐BGM:未来俱乐部-邵夷贝

  

  黄少天回过头,一张整容脸正朝他笑得有礼有节——来搭讪的这位正是前两天他和喻文州八卦过的那位小学同学。

 

  叶修他们几个都和严抒琼不熟,而且人家也没和他们搭话,虽说唐突了点,但也属于正常交际的范畴,谁也不好开口插上一句什么。见黄少天看起来有点不在状况内,方锐还揶揄地和他飞了一个“人红是非多”的眼,毫不讲义气地把他推出了几人的小圈子外。

 

  “你好你好。”意识到这也是未来几个月里时常会打交道的同僚,黄少天也很快进入了交际状态,回了个恰到好处的笑,主动和对方握了握手,“您是前辈嘛,自然是认识的。”

 

  “不敢当,咱们同一年的,随意叫名字什么的都好。”严抒琼见黄少天脱离了几人的小团体,干脆又把人往远带了两步,“不好意思,见到真人太激动了,贸然来搭话没吓着你吧?说起来,我也算是黄少多年老粉了,呵呵。”

 

  黄少天微讶,抬了抬眉头。

 

  “前几年我在这边读过一阵子影视艺术培训学校,正巧那时候你在酒吧驻唱,和几个朋友慕名去听过来着,《人间蒸发》和《我听不到》都是你的原创吧?至今难忘。”

 

  “谢谢谢谢,您谬赞了,这么说来可真是缘分了,哈哈。”黄少天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内心满是“卧槽这个人到底听过我多少黑历史啊救命”的弹幕在飞,“那个,《人间蒸发》的词是我们歌王大大写的,那段时间没少沾他的光。”

 

  其实歌词是他和王杰希联写的——这种中二的锅,能甩则甩。

 

  “去年你参加选秀节目之前,在横店的时候也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大概不会有什么印象了。”严抒琼从桌上自取的红酒堆里拿了一杯递给黄少天,把自己剩的一杯底酒抿掉后,接着说道:“我不太清楚你当时跟的是哪个组,我是在《归去来兮》的剧组,谭赋钧老师主演的那部。”

 

  “哦哦,谭老师那部很厉害啊,今年威尼斯电影节就送选了那一部中文片吧。”黄少天不禁瞟了一眼不远处陪同范影帝一同出席的谭影帝,俩人并没有什么亲密举动,甚至站得都不是特别近,但就是自带了一股无人能插足的伉俪情深气场。

 

  他四下扫了一圈都没看到自家那位的身影,突然就很想去找喻文州,颇为心不在焉地直接把酒干了,“说来惭愧,我也记不太清当时跟过哪些剧组了,反正跟着跑跑龙套感受一下,都差不多的。”

 

  “黄少这个龙套跑得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剧组里的姑娘们私下里可没少讨论你。”严抒琼眨了眨眼,笑道:“最初听你唱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红是必然的。”

 

  尽管套近乎的意味有够明显,但这奉承话的分寸还可以,黄少天还是很享受这种“膨胀”感的。他觉着严抒琼的真人好像比在镜头里要顺眼一些,平心而论,如果没有黑料先入为主,这位整体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自然的地方——甭管人家整没整过,脸总归是符合“帅”的定义的,身量也标准,个头目测比喻文州还要高出一点。

 

  黄少天刚要谦虚一句,就见对方似乎欲言又止了一下,自己肩上则轻轻搭上了一只手。

 

  也是奇怪,在场的熟人不少,就这么一个谁都可能做的动作,他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心心念念的那位:“这么快就聊完啦?哟,怎么还把俩宝贝给带来了?”

 

  “嗯,褚导在喊我们过去——带着小公瑾、小伯符一起。”喻文州一手牵着小朗,身边跟着小灰灰,朝对面点了个头。

 

  多年来不愿与他相认的老同学倒是很识趣,也微笑点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黄少,以后有机会再聊。”

 

  大厅足够宽敞,架不住来宾太多,尤其是总导演所在的那个方向,始终人头攒动。喻文州担心磕碰着孩子,蹲下身和小朗耳语了一句什么,见宝贝抿抿小嘴算是答应了,他又和一旁的辉辉招了招手,“亲弟弟”心有灵犀地会意,开开心心地伸出了小胳膊。

 

  黄少天看着颠颠跑到他跟前的小正太还怔了一下,和喻文州对了个眼神才确定是这个意思。小朗一直不声不响的,模样又太好看,黄少天怀着一种生怕惊着这不属于凡间的小精灵的忐忑心情,拉过他双手轻声询问了一下可不可以抱,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搂进了怀。

 

  “少天,不用这么紧张。”喻文州依然是轻松地以单臂托着萌娃,一看就知道这套业务特别熟练,帅出了另一番风味,“晴晴刚才偷偷告诉我,小朗也很喜欢你的。汪老师嘱咐他多和你交流交流感情,他点头点得可痛快了。”

 

  黄少天立马脑补出了这不爱说话的宝贝痛快点头的样子,不禁笑弯了眼。小朗攥着他外套的手紧了些,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是没吭声。

 

  “我也很喜欢少天哥!”辉辉在喻文州怀里蹿腾了一小下,又立场坚定地表态道:“不过当然还是最喜欢哥哥啦!”

 

  “呵呵,乖。”喻文州和活泼版的自己幼年近似型宝贝贴了贴脸,这大一大小穿得也挺配,都是白衬衫配了格纹西装马甲,场面萌动到令人窒息,“辉辉是怎么知道你少天哥的?看了他参赛时候的节目吗?还是看过《推理时间》?”

 

  “都看过,我还会唱他的歌呢。”辉辉一脸自豪地说,“班上有好多小女生喜欢他的——少天哥,你为什么不继续主持少儿台的那个节目了呀?工作太忙了吗?”

 

  “辉辉连那个都看过?其实只是一段时间的实习来着。”玩票玩太多,“黑历史”遍地的黄大少爷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小朗听了这段竟然有了反应,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也喜欢那个节目”,惊得他连忙往回找补道:“啊哈哈,但是主持人的工作特别有意思,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再回归那个岗位。”

 

  “那你们班上是喜欢你的女孩子多,还是喜欢少天哥哥的多?”喻文州采取了逗小孩的常规套路。

 

  “嗯……”这可不是简单的小学数学,对比两个有交集的子集元素个数对八九岁的孩子来说难度太大,小灰灰一时犯起了难,斟酌半晌才十分慎重地答道:“应该还是喜欢我的多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俩大人都笑出了声,小朗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黄少天趁热打铁问道:“小朗喜欢什么样的小姑娘?班上有你中意的吗?”

 

  “姐姐那样的。”小朗不假思索地答道,“为什么你们都问女孩子?我和辉辉哥哥一班的话也会喜欢他的。”

 

  庞炘辉小朋友不愧是见惯了大世面的童星界巨巨,听了这话不但毫不诧异,还美滋滋地说着“不用一个班我也喜欢你,小朗弟弟么么哒”,丢了个飞吻过去,而小朗居然也笑开了颜,伸出双手接下了这个吻,天真友爱,萌煞人也。

 

  喜欢谁都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的年纪着实美好,也是因为辉辉这样的孩子从刚开始认知这个世界就接收到了善意无数;幼年时期,正面的浇灌其实比逆境的磨砺更能使人内心强大,这两个孩子性格各异,却是同样的纯真而坦荡。

 

  散布满场的这些有头有脸的演艺工作者们,不论年纪大小、外貌如何,之所以扛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压力,眼中也总是含着不同寻常的熠熠光彩,何尝不是因为来自背后的爱呢——这一点在有伴的人身上体现得尤为突出,喻文州也是因为被另一边谈笑风生的影帝夫夫吸引了注意力,才心生了此番感慨。

 

  话说回来,他感觉这个宝贝弟弟的撩弟水平已然把他拍在沙滩上了,黄少天倒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看着怀里的娃有那么点头大——

 

  你辉辉哥哥和亲姐姐是都是人间尤物等级的可爱没错,但这个……不是山路十八弯就是德国骨科的思想好像有点危险啊?

 

  喻文州目前已经修炼到从黄少天眉头眼梢动的那零点几度就能看出他又转起哪根筋来了,空出来的手不着痕迹地搭在他腰际的敏感带捏了一把,捏得人浑身汗毛集体起了立。

 

  “……”黄少天本来意图谴责地剜他一眼,然而目光一和喻文州的遇上,就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一棵秋天的菠菜。喻文州莫名从中读出了一句家庭情景剧中常见的嗔怪,就“干嘛干嘛,孩子还在这儿呢”那种,忍笑忍得格外辛苦。

 

  小朗好不容易开了话匣子,黄少天自然没忘乘胜追击,两人带着俩娃闲扯了几句,终于胜利抵达了总导演所在的包围圈。

 

  周遭闲杂人等一看两位大主演到场,纷纷给让了路。影片的前期准备工作顺利告成,开机时间定在了十月中下旬,褚衡看起来心情不错,没太板着脸,凑近了摸了摸辉辉脑袋,还从黄少天怀里接过了小朗。

 

  褚衡喊他们俩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快到点了,开席总得有人讲上两句,褚大导演自己和制片人都不太爱讲场面话,想让擅长抛头露面的喻文州替他们把该说的话给说了,顺便和不太熟悉的黄少天联络联络感情。

 

  可惜黄少天没领会到这层深意,他就听着褚衡简单和喻文州交代了两句,后者搂了他一把,就退到后方带孩子、打腹稿了,自己杵在这儿和一群金主、大佬陪着笑,只能从空气中飘荡的假大空里自行找点乐子。

 

  今天魏琛也在场,少不了介绍一下他的身份,这下更麻烦了,黄老爹名声不小,有不太关注演艺圈的,看黄公子的眼神都带了点微妙的轻蔑。当事人倒不怎么在意这种事,而闲话正题说来说去都绕不开资本问题,资产阶级出身的黄大少爷对一些利益相关话题也很敏锐,他旁听了几句,终于搞清楚自己的片酬不是白来的,蓝雨的经济链条也远比他想象得更加繁复。

 

  近些年来,愈发惨淡的唱片市场让唱片公司不得不转战网络播放版权领域,电影票房经济却一度水涨船高,国产影片狂揽几十亿票房不再是奇迹,人民群众从老到幼都不吝于为喜爱的作品买张票,投资商、广告商更是舍得下大血本扩大影响力,主创方不必为经费问题犯愁的同时,演员的片酬也涨了不少。

 

  比方说,同样是褚衡导演的双男主影片,当年叶修和韩文清拍《千机》时的片酬分别是八百万和五百万,那时候也不太流行后期票房分成之说,都是一锤子买卖,名气也不算小的喻文州全程跟组,吃苦耐劳几个月,由于角色是配角,片酬到手仅有不足二百万,和如今的税后一千五百万,附加比例不低的票房分成比起来,堪称云泥之别。

 

  黄少天的片酬是近期才谈妥的,很凑巧,和《纸爱》里一样,又是喻文州的零头。但这零头可一点都不小,黄少天接完电话满屋乱跑了好几圈不用说,连喻文州都觉得很意外。

 

  尽管个人话题度和票房号召力是衡量演员价值的主要因素之一,可演员本身的资历和素质仍旧是导演选角以及片方谈片酬的决定性因素,黄少天作为歌手的知名度是还不错,演技也是专业的一看便知,但他在影视圈子里的资历实在不够看,真正意义上的表演经历大概都不如庞炘辉小朋友丰富,勉强可以说是个摆脱了新人头衔的“新锐演员”,能拿到这样的资源已经是经纪公司实力雄厚的结果了,锦上添花的高片酬是谁也没敢妄想的——魏琛轻飘飘的那一句“有公司给你做后盾”,落到实处的分量当真不容小觑。

 

  其实黄少天之前接下《尘归处》的片酬也很可观,只是“资历”这一概念有时候也挺不讲道理,电视剧和电影细分起来还是两个不同的圈子。刚才几人聊天的时候,说到初次触影的方锐这一百八十万片酬多少还是看了叶修的面子,随后又提到肖时钦确定也会参演,角色是鲁肃,戏份似乎还不少,不过今天人没到,没法八卦一下,估计对于同样是初次触影的这位来说,这边给的仨瓜俩枣还不够他拍五六集电视剧的。

 

  这场不知道怎么准确定义的社交活动如期开席,喻文州临场发挥的开场白比媒体通稿还要面面俱到,同时又滴水不漏,不该说的多一个字都没有,这方面比一到正式场合就吐不出象牙,私下里更够呛的叶影帝不知道强出了几百套,简直省心到感动人心。

 

  褚衡不禁回想起当年宛如灾难一般的《千机》发布会,一个没经纪人管得了的开口就能噎死记者,一个没经纪人敢管的直接绝了记者提问的欲望,多亏年纪最小的两个全程救场,力挽狂澜,才没让片子先通过另类的方式红上一把。

 

  褚衡本来也是对喻文州持着充足的认可的,这么一看人上台讲话的模样,他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喻文州一下来就被他单独截到了走廊。

 

  “一直忘问了,角色安排上,你没有什么意见吧?”褚衡问道。

 

  “……”喻文州难得有点茫然,没太搞明白这都开拍在即了,又是闹的哪一出。他想了想,谨慎地答道:“没有,我对自己的角色安排很满意。”

 

  别人的也轮不上你发表意见啊。褚大导演这些年也收敛了一些,想归想,没直接开口怼人。喻文州表情越诚恳,越让他觉得不大舒坦,他点了根烟,到底没有绕弯子的习惯,直言道:“真的?本子你大略看过没,周瑜这个角色会更容易拿奖——当然这是对你而言的。”

 

  “还没来得及整体过一遍,就在车上瞄了一眼开头和结尾。”喻文州照实说道。想到叶修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一时有些啼笑皆非:“褚导,我这两年接主演的片子的确都是奔着拿奖去的,但我演戏肯定不是单为了拿奖。”

 

  褚衡看着他,抽了口烟,没接话,似乎还在等他的下文,喻文州却忽然不太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大着脸说,“演哪个都一样,该是我的总会是我的”吧?

 

  虽然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FLAG让人立得多了,也不差自己这一杆了。喻文州正寻思怎么换个委婉的说法,倒有人来给他解了围——

 

  “老褚同志,你这多没意思啊。”插话的正是神出鬼没的叶修,估计也是刚抽了根烟回来,碰巧听着了两句,“文州要说不愿意,你还真能给人换个角色是怎么?”

 

  “怎么哪都有你呢?今天是谁把你给招来的?”褚衡一见着他就下意识地摆冷脸。

 

  “您老应该还没到多忘事的年纪啊,方锐和沐橙不都是我的人吗?”叶影帝随口就开起了后宫,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不问自答道:“你们那本子,我在飞机上闲着没事倒是过了一遍,挺有意思,就说孙策这角色吧,除了文州,你找谁演去啊?血性这玩意男人都有,心机谋略可不是谁演出来都是那么回事的。”

 

  “……”这是嘲他长得没血性,还是损他太有心眼呢?喻文州努力忽略了此类意味,保持着微笑说:“周公瑾好像更以心机谋略闻名吧。”

 

  “你没看剧本我没法和你唠这个,一开始我不也是说感觉你们俩调过来更对头吗?让你演孙策好像挑战了点……也的确挺挑战的,不过选角的确实有眼光,之前想找我和老韩的那个明摆着不靠谱,怪不得好好的项目黄在手里了——不说别的,让我们俩奔三的演十七八的少年英雄像话吗?”叶修说着搭了把喻文州肩膀,“踩着青春的尾巴好好演,这题材老外正经喜欢着呢,国际影帝在向你招手。”

 

  给人立FLAG立上瘾了?还越立越大了?!这口毒奶我不喝行不行?喻文州心说你既然对我这么有信心,往后有我参选的单元,你的片就别上了,面上碍于褚衡还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呵呵”着说了句“承叶哥吉言”。

 

  叶修哪能看不出这么明显的言不由衷,好笑道:“哎,我都不怕打脸,你总怕什么逆言灵?我话撂这了啊,这剧本这角色你都拿不上奖,以后也甭说认识哥了,老褚干脆也不用混了。”

 

  无辜中枪的褚导横眉瞪眼半晌,愣没憋出一个字音来,只能一脸僵硬地目送叶修飘然而去。喻文州也暗自哀叹了一声,根本不能指望这人来圆场,砸场的破坏力还要视其心情而定。

 

  “我知道您是对我有信心才会直接把角色安排给我,我对自己也有信心,”喻文州微微躬了个身,“一定不辜负您期望。”

 

  不论褚衡是怕事后落埋怨还是真的好意询问他的想法,总归是一种好的转变——他比过去更关注演员的心理状态了。

 

  褚衡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说:“刚才那小子有一句没说错,剧本没全出来之前我也在犹豫,看了孙策的最后一场才下了决定——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角色。”

 

  虽说这是极其罕见的高评价,喻文州还是听乐了,自我打趣道:“死的那一场吗?看来真变成专业领便当的了。”

 

  “不用笑,到时候有你遭罪的。”褚衡无奈道,“我什么要求你清楚,回头也和黄少天打个招呼,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还有半个多月,给了你进入角色的时间,也抓紧锻炼身体,听着没有?”

 

  身为“模范好学生”,喻文州满口答应着,后续在家也做到了严格要求自己,褚老师在和不在一个样。

 

  两人在黄少天家住了没两天,就搬去了喻文州在京郊的那栋别墅,主要是因为那边有独立健身房,方便锻炼。刚刚步入同居生活的小情侣还是该怎么吃就怎么吃,除去晚上例行的剧烈运动,每天保持着科学锻炼四小时,各自为新戏刻苦地做着功课。

 

  黄少天发现喻文州要全身心投入一个角色的时候,“发病”的时候真不多,改“参禅”了,经常往那一坐,什么也不干,老长时间不动地方,怪瘆人的。

 

  当然偶尔也发病,有天傍晚黄少天隐约听到厨房有动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声怒喝:“岂有未战先言败的道理?!来人,拖下去斩了!”

 

  可把他给吓坏了,喻文州练练情绪爆发时的台词很正常,但带刀发病剁着手怎么办?黄少天极速冲刺杀进厨房一看,喻文州切了个芒果,余怒未消地递到了他手上,又冲着另一半芒果露出一个仍有威势的笑容:“公瑾,你说吧。”

 

  然后他三两口把“公瑾”给吃了,拧着眉头洗了洗手,反思着刚才的情绪究竟是哪里不太到位。

 

  倚着门框的“正牌”公瑾吃着卖相欠佳的芒果,额角直跳:“亲爱的,以后有对戏的这种,发病冲我来,想吃芒果也和我说,你自己和它较个什么劲呢?切成这德行,暴殄天物啊。”

 

  喻文州抽了两张纸巾,还真从善如流走到了黄少天面前,执起他双手,帮他擦了擦芒果汁,深情款款道:“这些日子以来,尽让你受些颠沛流离之苦,可怨我吗?”

 

  ……妈蛋的,他原本还在想哪段有这么基情的动作,搞半天这是和大乔的台词。


  -Tbc-  →(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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