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 番外:清风自来(上)

·艾玛sorry晚了几分钟,有奖问答请拖到文章末尾=3=【结束啦!哈哈这次的真有点难,参与的各位辛苦了=3=

·这次更新不是正文哈【惭愧合掌——我预料到了自己的德行,所以还有这么一套备选方案,但我是不太愿意在这个日子放这篇的,因为它和喻黄没啥大关系,从一出生就注定是篇“废稿”←本番外在日后出本的时候不会收录在内。不过内容倒是没什么不可见人的啦,只是不涉及也不影响正文感情线,讲的是文州去《千机》剧组试镜的故事,只有一句话里提到了尚未出道的少天。

·说到《千机》,自然是叶神的主场,本文也是强行解释了一下叶修是如何成为文州那边大亲友的。这其实是我个人萌点,着实是个设定一时爽,圆回来想断肠的杯具,毕竟叶修在原作中是个和谁都挺好,除了过世的伞哥也没见他和谁特别好的淡泊性子,站在客观理性的角度,我的设定是非常之OOC的23333但没办法我就是喜欢这么搞,还没忍住放飞自我写了一下=w=对这俩友情向的故事没兴趣的小伙伴也可以选择跳过哈~

*虽然没打喻黄TAG,但本文的本质还是一篇喻黄文的番外,叶和喻之间没有JQ没有JQ真心没有,希望诸位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萌CB的人【捂心口……


  喻文州来到片场的时候,外景还没完全搭建好。数十位工作人员往来穿梭忙碌着,偶有几个从他身旁路过、多看了他几眼的年轻姑娘,也只是小声议论了两句,一路上都没出现迷妹等级的拥趸。

 

  陪他一起来的方世镜还在和制片人攀谈,刚刚他陪着应酬了没两句,就被赶来找导演了。褚衡的时间观念和他的艺术把控力一样严苛到变态,好在他们足足提前了近一个小时到场,喻文州便也不急,先绕场晃悠了半圈,想着试镜不通过也可以见识一下号称史无前例最大制作的悬疑动作片到底是怎么个阵仗。

 

  倒不是他信心不足,主要是褚大导演的眼光太过清奇,任谁也琢磨不透。片子开拍在即,两个重要配角的演员都被他临场PASS掉了不说,重新试镜人家也坚决不将就,大有和编剧、选角导演以及制片方互相折磨到白头的意思,单是喻文州要试镜的这个角色就快要把圈内有档期的适龄小生全验过了一遍了。起初喻文州还不算适龄,选角导演无奈压低了年龄下限,这才找上了他。

 

  《清末风云》近期正在热播,一部历史正剧的收视率能越飙越高着实不易,称得上是近些年来罕有的口碑佳作了。饰演青少年时期溥仪的喻文州也借着这股东风小爆了一把,这两个月送上门让他挑的本子不在少数,而含金量自然都比不上这部《千机》,他也是临时推掉了好几个通告才赶来了远在香港的片场。

 

  由于片子涉及大量枪战,内地有政策限制,来港取景也有相关要求,因而剧组就挂了个两地联合拍摄的名头,实际上只请来了一位老派港星客串和一位名誉武术指导,其余演员和整体制作班底全部来自大陆。这边喻文州绕场绕了整整大半圈,暗自慨叹布景之真实精细外,也总算见着了几张熟脸——不远处的孙哲平正和武指老师比比划划地探讨着什么,再往前就是叶修和韩文清各自捧着剧本,看起来似乎也在认真交流着工作内容。

 

  还没等喻文州上前和前辈们打招呼,叶修离着老远先眼尖地看着了他,扒拉了韩文清一把,两人主动起身迎了喻文州几步。

 

  说是熟脸,几人倒也谈不上特别熟络。就喻文州来说,只在年前拍《军令状》的时候和这两位短暂相处了半个来月,那个剧组特别庞大,光是有重要戏份的男演员就有二十余位,拍摄过程又十分遭罪,相互之间也没什么机会进行太多接触。再见面就是几次宣传以及年初的金影奖颁奖晚会上了,叶修和喻文州各拿了最佳男主和男配的提名,片子最终还斩获了最佳影片,合作愉快的同时,也算收获颇丰。

 

  “来了?”叶修招呼了一声,笑道:“文州是不是长高了点儿啊?呵呵,我们之前就都推荐过你,老褚嫌你太小了,估计前两天那两个来试镜的把他刺激着了,总算妥协了。欸,说得好像我们有多老似的,是吧?他小韩哥。”

 

  刚才有个工作人员这么称呼韩文清,叶修差点没笑仰过去,这就现学现卖上了。韩文清懒得搭理他,和喻文州握了握手,问道:“来试哪个角色?两个都试吗?”

 

  “选角导演和我说的是主要准备许之杨,到时候不行再试试徐知航。”喻文州答道,“新杰和我应该是反过来的吧?”

 

  “我怎么觉着你们俩正好弄颠倒了呢?”叶修摸了摸下巴,“不过也不太好说,待会再看吧。老韩,新杰什么时候来啊?”

 

  “之前说是十五分钟后到,”韩文清抬手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

 

  “我还是觉着文州不是太像许大宝贝儿的感觉。”许之杨的选角现在是整个剧组的老大难,大家都笑言谁能拿下这角色,谁就是全组捧在手上的大宝贝。叶修打量着喻文州,说:“新杰也不是很像——当然这都是我个人对角色的认识,不过单看脸,文州也不是许之杨设定的那种吧。”

 

  “……”喻文州摸了摸自己脸颊,用面部表情生动地表达了“我还不够帅吗?”

 

  “哈哈哈!”叶修被他给逗乐了,韩文清也弧度微小地勾了勾嘴角。叶修说话时常不怎么中听,但还是很实事求是的,在喻文州真怀疑自己的颜值之前,他忙摆手解释道:“你属于内敛型的好看耐看,许之杨不是花见花开的那种吗?前期还是个傻白甜。来来,你先和我们笑一个,看能不能笑出那种小姑娘打眼一瞅就要昏过去的感觉。”

 

  “呵呵,我试试。”喻文州说着低头捋了捋刘海,静默了数秒,再抬眼时竟是带了点小孩子和长辈撒娇似的狎昵稚气,他笑眼一弯,稍稍偏过头望着叶修,声音都明显比刚才说话时轻快了个一调:“我啊,就是特别想当警察呗,从小就想。哥,那你是因为什么才来读警校的啊?”

 

  这是许之杨和余柏森的一段回忆杀中的台词,还没等叶修发表一下评价,就见喻文州又转向了韩文清,他笑着的弧度几乎没变,眼里登时透出了淡漠与疏离,却也没有显得皮笑肉不笑:“铮哥言重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要是森哥那边怪罪下来,也由我一人扛着。”

 

  韩文清也起了兴致,索性和他对上了这一段:“阿杨,上次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但我从没有信不过你——明白吗?”

 

  “自然明白。我哪里会心里不平,铮哥不是护着我才不让我去的吗?去了搞不好还得挨条子枪子儿呢。”喻文州的语气越是热络,眼中越是向外渗透着寒意。

 

  韩文清凑近一步搭上他肩膀,目光无所顾忌地在他眼里探寻着的同时,手上也缓缓使力捏了一把。喻文州故作吃痛微微皱眉,双眼却毫无躲闪之意,俩人对着盯了好一会儿,才见韩文清转过头沉稳地说:“忘了后面什么词了——很厉害。”

 

  “嗯……看来还得是专业的看人准,霍导眼光确实独到,文州这么个慢热型,一上来就这么对路,不容易。”叶修抱着膀点评道,“咱杨杨大宝贝这回应该有着落了。欸,刚才看你那么一乐,想起我一发小来——你比我们小四岁是吧?那他和你是一年的,感觉也挺适合这角儿的。”

 

  “你发小,和我同岁……也是演员?”喻文州捋了一遍也没想出来圈子里哪有这么一号人物。

 

  “中戏念书呢,还没出来拍过戏。”叶修说,“好像还是你的粉,《军令状》上映那时候,特意和我打听你来着,有机会可以给你引见引见。前阵子我刚看完他们系巡演的话剧,他演男一,挺有看头——那小子就是聒噪了点,实力还是有的。”

 

  “这评价够难得的,顶级科班出身的佼佼者,未来出道了会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啊。”喻文州笑道。

 

  “可不是嘛,和咱这剧组的几位还都不是一个路数的。”叶修说着摸出来根烟,喻文州从旁边小桌上拿了火机要帮着点,叶修也没和他客气,慢悠悠地抽了一口,才接着说:“还不会抽呢?早晚都得学的,许之杨这角色是不也有抽烟镜头?”

 

  “有。”叶修也没非得问谁,韩文清就随口接过了茬,又询问道:“刚拿到剧本吧,看完了吗?”

 

  “前天拿到的,还没来得及太仔细研究,不过主要人设和剧情大致走向是清楚的。嗯……我原以为付铮会是很冷硬、不近人情的那种,韩哥演出来,整个形象都立体了,人情味儿浓了不少。”礼尚往来,喻文州也给出了站在自己视角的反馈,“叶哥这角色和我之前想的差不多,和你本人气场很合。”

 

  “打哪看出来的?我刚才又没和你对戏。”叶修透过烟雾瞄了喻文州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这是变相埋汰我呢,连我都觉得余柏森同志挺不是个东西的。”

 

  “真没这个意思。”喻文州无辜举手,“我觉得森哥很好啊,估计是半代入着角色看的本子,替大宝贝心疼一下他哥。”

 

  “呵呵,哥也心疼你。”叶修深吸了口烟,长长地出了口气,“实在太惨了,也不知道编剧是有多大的仇。”

 

  “悲剧的冲击力和感染力的确是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无法比拟的。”喻文州片子拍的不算多,便当倒是没少领,也不觉得悲剧结局有什么大不了的,随口打趣道:“叶哥不说不笑的时候感觉很入戏啊,就刚才那眼神,明显要拿影帝的节奏。”

 

  “是吧?我也这么觉着。”叶修乐呵着掐灭了烟,“新杰是不直接找老褚去了?走,咱也去瞅瞅。”

 

  果不其然,三人在不远处的船只群布景中见到了刚和褚衡碰面没一会儿的张新杰,导演组的另外几位导演还有刚才聊得火热的制片人和方世镜也都在场。褚导拍片是够严谨,试镜却很随意,他向来不用纯新人,也不会过多关注走位之类的基本功问题,通常不需要在镜头前走上一遍,直接在他面前来一段就算是试镜了。

 

  “你们怎么看?我这儿是可以了,总算来了个像样的,不过徐知航这角色本来也好说。”褚衡又打量了一遍张新杰,点了点头,说:“还是老霍看人有谱,另一个呢?老汪他们家那宝贝疙瘩叫喻什么来着?来了吗?”

 

  被叶修拍了一把的喻文州快步上前,礼貌地躬身道:“喻文州,褚导您好。”

 

  “哟,我是一时懵住了,不是没记着你叫什么名啊。”褚衡脾气臭归臭,平日里和人打交道还是比较细心的,“成,比镜头里还精神,叶修他们几个没瞎吹。”

 

  “我们可没吹,推荐演员这么严肃的事我们能打亲友牌吗?”叶修似乎又想摸根烟抽,想想给忍住了,“徐知航定下来了?”

 

  “嗯,再不定估计他们老哥几个就要合计合计给我投毒了。”褚衡无奈摇头。

 

  “许之杨定不下来也还是白扯啊,赶紧的吧。”负责选角的霍导面对褚衡已然摆不出任何带有情绪的表情了,“人文州正经挺抢手的,档期紧着呢,特意大老远折腾一趟,你好好考量着点——说真的,我这儿也再没什么合适人选了,除非你敢用新人。”

 

  “这个节骨眼给我施压有意义吗?另外你这话说的,别再让人家误会了。”褚衡挂着一张惯用冷脸,但语气还算耐心地和喻文州解释说:“其实一早就有人推荐过你,最后关头才找上你,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一是之前觉得你年纪有点小,再一个,我和野路子出身的演员磨合起来比较困难……”

 

  “欸,咱这还没开机呢,老褚你就得罪人吧。”叶修头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在场的除了我,哪个不是野路子?”

 

  “那不一样,许之杨这个人物前后转变很大,再加上有很多情绪剧烈波动的情节,表现要求仅次于你这个主角。是,野路子也行,不要紧,主要喻文州还是汪启挖出来的‘原生态’选手——我最搞不来老汪头讲究‘道法自然’的那一套,赶巧这孩子又是那个流派顶尖的苗子,我记得好像是刚一出道就拿了个最佳新人,是吧?我是怕他适应不了我这种强度和标准,强扭的瓜不甜啊。”

 

  要搁一般的经纪人,听着总导演这种风向的话指定得急了,一旁的方世镜却显得很淡定,还和喻文州递了个安慰的眼神,意思是“没事,放轻松,随便演演就行,不用咱拉倒,省的遭那个罪”。实际上在来到片场之前,他就明里暗里反复劝喻文州说就当出来玩一趟探个班,褚衡的性子和眼光都太让人捉摸不定,机会再难得也犯不着强求。

 

  按理说喻文州是不需要这种劝慰的,他年纪不大,胜在出道早,如今也算见识过不少圈内的大世面了,试镜遭拒、定下来的角色被截胡之类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方世镜基本没见过他对哪个剧本或是角色表现出强烈的喜爱和执着,唯独这次《千机》的剧本,喻文州看到一半就明确表示自己对预备试镜的角色十分有兴趣,在仓促的时间里几乎是带着股势在必得的积极劲做着准备——有干劲自然再好不过了,方世镜只担心他一旦落选会有不小的心理落差。

 

  “一剧组的野路子出身的小年轻你都用了,还差最后这一个?”霍导是真头疼得直揉额角,“行了,来来,文州给展示一下,他就没这么多幺蛾子了——来哪一段?”

 

  “有哪段情节是你特别中意的吗?”褚衡探寻地打量着喻文州,“刚才你经纪人说你很喜欢这角色,你喜欢他什么?”

 

  “不太好说具体哪一点,整体都挺喜欢的。嗯……脑子灵、有韧劲、重感情;还有主意正、认死理,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优点和缺点都很鲜明,很真实可爱的一个人物。”喻文州虽然不紧张,但也没遇着过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的导演,目光不自觉地有些回避,他垂眸笑了笑,又补充道:“另外也是和我自身反差比较大,感觉很有挑战,一直以来都想尝试一下这种角色。”

 

  褚衡听他说的还挺头头是道的,在人物理解上全然不逊色于哪个科班出来的,便给了他一个勉强可以视作“鼓励”的眼神,沉吟了一下,说:“行,就来许之杨给自己注射海洛因之前心理斗争的那段吧。给你点时间准备,三分钟之后开始。”

 

  布景内顿时安静了不少,外围的工作人员,包括孙哲平在内的其他到场演员都默默围拢了过来。几个离着近的肯定不会凑上去打扰,张新杰和韩文清退后了两步,低声交流了几句刚才试镜的情况;叶修稍拧了下眉头,瞄了褚衡一眼,似乎是想发表点什么意见,但到底没吱声。

 

  被里一圈外一圈的人如此密切关注着,喻文州面上也不见有丁点局促。这一小段戏没有台词,他和方世镜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剧本,沉下心来,压力的存在感渐渐浮了出来。

 

  褚衡应该是对张新杰比较满意,徐知航这一角色看来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同时也意味着他只剩下了唯一的选择。时间还是太紧了,这几天以来突击筹备并不是他适应的节奏,他缓慢地踱着步,无声做了数次深呼吸,以图快速进入现阶段能够达到的最佳状态。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喻文州亲力亲为地拽了把折叠椅过来,也没坐,看样是准备一会当道具用的。

 

  “你准备好了的话,随时可以开始。”褚衡在秒针转了两圈半时发了话。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片场内越发安静了。喻文州半垂着头站了片刻,快步上前做了一个关门的动作,众人在看到他抬起头的表情时,真正静了下来。

 

  这一小段戏其实很难演,情绪变化激烈不说,还都是暗涌着的,太外露则显浮夸,太内敛又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喻文州面上没什么表情,由于过于淡漠,隐约带着点强作镇定的意味——就是这样的神情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差异很大,十分吸睛。

 

  他倒退着走了两步,忽然意味不明地咧嘴笑了一下,随即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有神,却又是茫然的。他坐了一会儿,慢慢地捋了两把头发,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没什么喘息声,只在错杂的回忆中微微红了眼眶。

 

  软弱似乎只有一瞬间,他用力抹了一把眼睛,站起身把椅子踢到一旁,走到墙边,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半跪下来,装作正在开一个抽屉。他这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面上露出了些许急躁,呼吸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他较劲似的狠命拽了两下不存在的抽屉,出了个颇为幼稚的、赌气似的气音,抱着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肩膀微微耸动了起来——在场的一众演职人员并没有人笑,反而零星有姑娘的声音说了句“艾玛好心疼”。

 

  “挺不错啊。”孙哲平悄无声息地回归了主演小分队,搭上了韩文清肩膀,“比前几天那俩强多了。叶修说的有道理,大宝贝还得年纪小点的来演,是那个味儿。”

 

  “嗯,文州进步很快。”张新杰说。

 

  “比我想的要好,但还差点意思。”叶修说,“主要是这段戏选得不好,对他太不利了。”

 

  叶老师作为剧组里唯一正经科班出身的,深谙其中门道。空物模拟,又是独角戏,往往是褚衡比较中意的、科班出身的擅长领域。他对喻文州的路数不算特别了解,但就凭刚才喻文州在自己和韩文清面前试水的两小段都下意识选择了直接对戏,其习惯怎样的表演方式显而易见。

 

  平心而论,喻文州这一系列表演中规中矩,自然流畅,不存在任何硬伤,情绪基本到位,一些细节的地方也可圈可点;像孙哲平说的,对人物的塑造明显要比起之前来试镜的几位更符合大众审美,只是对专业人士来说,还谈不上多么让人眼前一亮——按百分制来评分,能打个八十多分,然而褚衡的要求通常在九十五分以上。

 

  几句话的工夫,喻文州手里的“注射器”已经按到了胳膊上,意思是演得差不多了,褚衡却没发话喊停,也不知道到底是几个意思,要不是下一段剧情涉及“打脸”比较特殊,叶修都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可以上场“踹门”接着演下去了。

 

  “行了,还凑合,嗯……”褚大导演终于发了话,他拖了个话音,才说:“但我一般不凑合。”

 

  此话一出,剧组立马炸了窝,大部分声音是对导演要求太高不满而带着怨气的议论纷纷。选角的霍导这回也懒得开腔了,甩手就要走人,被另一个副导演给拉住了;制片方是哪边都得罪不起的,愁眉苦脸地拽着方世镜试图往回圆一圆。

 

  孙哲平给喻文州比了个拇指,张新杰正和喻文州用眼神沟通,大意是“还有戏,别着急”;叶修和韩文清嘀咕了句什么,一清嗓,不咸不淡地呛起了声:“不是我说啊导演,您这么别着劲来,肯定和野路子的磨合不好啊。”

 

  “我话还没说完呢。”褚衡凉凉地瞟了哪哪都有他的“刺儿头”一眼,“那行吧,怎么着能不拧着劲,你说。”

 

  “人家‘道法自然派’是需要时间往里融入的,你就给个三分钟像开了恩似的,实际和没给他时间没什么区别——‘形’有了,‘神’还没进去,就是这种状态。”叶修向来不客套,让他说就敞开了说,“当然咱也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往人物里面进,最好的方式还是选段对手戏,情绪对着撞,保不齐临场也能把‘神’给撞进去。”

 

  褚衡没说话,看了喻文州一眼,权当询问他的意见。

 

  “……”喻文州反思着刚才什么地方没演到位的同时还在琢磨叶修这套挺新鲜的说法,冷不丁被褚导无意的眼刀子给甩得小小哆嗦了一下,顿了一下才应声道:“嗯,我就是这么想的,也想问您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让我换一段来着。”末了和叶修感激地笑了笑。

 

  “你和韩文清谁来?”褚衡又转向了叶修,敲了敲胳膊,说:“得了,就你吧——你那意思不就是你会带,能让他把‘神’撞进去吗?”

 

  “您真懂我。”叶修神情诚恳,生生把以为会得到一句“不敢当”的褚导噎了一下,于是叶修趁着褚衡这口气没上来,朝喻文州一招手,甩下一句“十分钟——不能少了,我也需要体会一下‘道法自然’的感觉”,转身出了内景。


  -Tbc-  →(下)


话说这篇的字数居然是6666,戳了我蜜汁笑点23333题目取自三毛先生的一句挺出名的文艺随笔,前句是“你若盛开”哈哈哈哈哈哈,咳【强行正色,意在表达无论文州能结识好友还是获得机遇,都源自他本身足够优秀啦❤

好了不废话了先来有奖问答~

Q1.喻爸是教什么的?

Q2.黄少天在校期间巡演的话剧是?

Q3.喻文州在《千山诀》中的角色名是?(本题专八等级,正文中没有明确提及,需要推断)

结束啦公布答案:物理,《王子复仇记》,封虞

老规矩,三题都答对的第一位小伙伴包邮送新无料,通贩21:00开:,爱你们(づ ̄3 ̄)づ╭❤~

今天是双重开连载一周年,特别福利就是,我怎么也再憋出一更来,要么更正文,要么把这个半旯柯基的番外写完,看大家的意思=3=

↑各位看我一眼!投一个出来啊,我开着文档东搞搞西搞搞不知道写哪个好呢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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