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三十九)

·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我对不起我本命啊啊啊啊啊——【哭着跪倒在地……出门在外身不由己,州州我是真的爱你!!!迟到的生日快乐,愿这世上一切美好常伴你左右,当然包括wuli天天╰(*°▽°*)╯

·给我喻的生日蛋糕,甜腻腻的一章铺垫,交代一下电视剧后期剧情,交代完就不细讲是怎么拍的了【喂,以便早点奔向终极副本=w=

·初章:(一),上一章:(三十八),全文TAG:,推荐BGM:朝の灯り(Piano.ver)-ゆう十


  

  大概是在吃喝方面被黄少天照顾多了,无形中有些习惯成自然,对于这种送到手里的食物,喻文州接过来之后下意识地自己先挖了一勺吃。

 

  “真的好吃。”他点了点头,又剜起一大勺送到黄少天嘴边。

 

  黄少天啊呜一口吃进嘴,都没品出来什么滋味就给咽了,满脸乐开了花:“文州你怎么这么好?好吃,还要。”

 

  “嗯?哪里好了?”喂口吃的就算好,你对我的那些该怎么形容啊?喻文州笑着摇头,小勺里的布丁再次递到黄少天嘴边,却只是虚晃一枪送回了自己嘴里,然后在人皱鼻子之前将唇覆了上去。

 

  两人脚下如舞步般默契的你退我进,靠着墙、就着顺滑甜腻的牛奶巧克力味,亲了个一百回不嫌腻的嘴。

 

  “……哪哪儿都好。”黄少天小声叨咕着刚才没来得及答上的话——这还演个毛线虐心大戏?天知道他现在除了想抱着喻文州在床上腻歪什么都不想做,不过说都说了……

 

  “还演吗?做功课也不差这一时。”难得业界楷模喻老师主动提出了偷懒的提议。

 

  喻文州把剩下的布丁一口解决掉,见黄少天一脑袋扎回了床上,也跟着坐到了床边,“不然来段轻松点的,一样可以找找感觉。”

 

  “不不不,其实就是太幸福了,导致我现在有点丧失感知能力了——糖吃多了都觉不出来甜的那种感觉你懂吧?”黄少天一弹而起,一拍巴掌说:“演演演必须演,来段虐心的调剂一下心情,为了我们甜得更有滋有味——宝贝再拿个布丁过来,稍等我酝酿下情绪哈。”

 

  理由如此合情合理,喻文州轻易就被说服了,想想也觉得在这种心境下挑战一下虐心戏挺有意思的,便依言拿来了布丁和奶糖放在床头柜上,也闭上眼准备进入人物状态。

 

  黄少天则拿起手机迅速地翻阅了一遍原作中的这一部分,其中对容尘细腻的心理描写可要比剧本里干巴巴的几句台词有杀伤力多了,每每看来都让他心里边跟着一起拧劲。

 

  尘煊喂药这一情节发生在全文临近结局部分,前置剧情是黄少天刚认识喻文州不久时直播看这小说时就和他吐槽过的容尘把程奕煊打吐血的桥段。

 

  后期煊宝身为九煞院前代院主流落在外的遗腹子的真实身份被有心之人泄露,他心中割舍不下师兄和瑶光,又无法坐视对他有相救之恩的九煞就此分崩离析,心中挣扎万分。适逢道魔两派之间的争端愈演愈烈,容尘正为吴子衿归国之事在暗中提供帮助,自他出山到事成,期间不过几天光景,何曾料到宝贝师弟会在此时遭人算计,竟被道修几大派合力扣了个硕大的黑锅在头上。纵然当师兄的一心想要护他,也不能以一己私心让门派陷入众矢之的,出手伤他实是非常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

 

  这对师兄弟之间开开虐还算温和的,毕竟后面又是打横抱回家又是喂药摸脸蛋的,大把糖撒得毫不含糊。剧情进展到后期,其它几位后宫成员的状况还要更为惨烈,恒天处弟子在抵御千年罗刹封印破损一役中殒落大半,段暝重伤后下落不明,归沅为防魔煞之气为祸人间,以一人之力将逸散魂气尽数阻拦,受到侵蚀堕入魔道;凡间大乱,吴子衿故国在战乱中近乎亡国,刚回国就摊上事的公主殿下坚持身先士卒,险些丧命,千钧一发之际被陆桀抢了出来,奈何贪狼院主也正被各种各样的麻烦缠身,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任他心气再高也要以保住心爱姑娘的性命为重,只好一咬牙将人送到了最看不惯的情敌手里。

 

  封印破损其实与容尘是有着间接关系的,虽堪堪被恒天处隔绝于人世外,但弥天之痕处的封印也连带着受到震荡,已是岌岌可危,一旦那一处豁开了口子,后果不堪设想,三界或将面临倾覆,瑶光一派背负的隐秘使命果真如老掌门所言,需要容尘来履行了。

 

  瑶光千年来都是执道修牛耳的第一大派,代代掌门修为卓然,尽负天下之势,有人钦佩有人眼红,孰料这竟是为了有朝一日以势汇聚天地万物之灵,以身为祭重塑五彩石。容尘苦苦求索多年都是为了避免此事发生,也因此成功开启了多条支线,推动了大量剧情发展——身为男主这一点十分称职,尽管从上帝视角来看的确是作妖穷折腾,但有一点需要帮被读者们黑出翔的尘哥哥澄清,倒不是他惜命,只是这差使古往今来就没人干过,只靠祖祖辈辈的掌门人口口相传下来的法子他心里面也没谱,没法确认牺牲自己是否真的能换来苍生安定;如若法成,不仅仅是有去无回,而是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之机。

 

  对于送死这档子事,他自小就有觉悟,当送则送,不会有半点含糊,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到了逐一料理身后事的时候了。他先是去寻归沅做了个了断,酣畅淋漓地来了一场全程基情四射的对决,同时劝服闭门不出多时的掌事大人正视自己堕魔的事实,重整恒天处,并以个人威慑力对魔修众做出适当的制约。而后便回到门中与吴子衿诀别,两人已几番共经生死,精神上高度互相理解,只要一对上眼,就有种不言而喻的情愫无声流转,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虐狗气息——霸气侧漏的女王大人在她心上人面前始终是温顺无害的小白兔形象,终日面瘫的瑶光掌门也有个只对夫人和师弟展露笑容的奇妙设定。

 

  在容尘坦诚告知其打算后,吴子衿自是欲与他同生共死,奈何容尘事先已在房间内下了除非他身死无人能破开的结界,终是独留伊人困守瑶光。这还不算结束,还有个他在世上最大的牵挂,也是最大的难题在等着他。

 

  刚才对自家妹子尚且能有一说一,到了宝贝师弟这里反倒如鲠在喉了——或许是意识到吴子衿没有他也能好好过活,自小与他相依为命的师弟所受到的冲击还会更大,相顾无言半晌,容尘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和程奕煊说,甚至也没将门派之事托付于他让他为难,只是温情满满地喂完了一整碗药,顺应剧情需要说了几句FLAG式的台词。

 

  “少天,可以了吗?”喻文州背对着他问道,声音已然是尘哥哥那压低了两分的调调。

 

  黄少天应了一声,钻进了被子里,蒙着脑袋,来回蠕动了两下,说出了第一句台词:“说了多少次了,我身体如何自己有数着呢!不用吃药!听不懂吗?!咳咳唔……”

 

  “不过几日没顾得上照看你,”喻文州在他刚才开口时已起身退到了门口,正边说边端着掌门架子缓步走向床边,“便又胡闹起来了?”

 

  黄少天在被窝里打了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却又皱着眉头半弯下了腰,感冒状态下的鼻音再一次发挥了惹人疼等级UP的加成力,他耷拉着脑袋恹恹道:“师兄怎有空过来了?近来不是事务繁忙得紧吗?还要帮我收拾烂摊子,咳咳咳……”

 

  喻文州把放在床头的布丁拆开来,盛起一勺递过去,丝毫没有出戏的迹象,伸出胳膊时还注意了收拢广袖的小细节,轻叹道:“先把药喝了。”

 

  “……是。”黄少天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了视线,鼓了下腮帮子,大义凛然地让布丁进了嘴,含了片刻才紧紧闭着眼咽了下去。

 

  程奕煊的小动作和细微的表情变化极为丰富,为了体现出那种活泼灵动又不做作的感觉,黄少天在闲暇时经常会练习多种神态在短时间内的交替变换,此时又苦着脸用余光瞟向了床头作为蜜饯道具的奶糖。

 

  也不枉他在男神专精的领域还敢自诩老师,天赋和基础摆在那儿,又特意下过功夫,成效很是显著,喻文州被他这一套萌动无比的神情感染带动,自然而然就做出了容尘的失笑状。

 

  “全部喝完才行。”说着又给盛了一勺。

 

  先前程奕煊挨了容尘一掌便昏死了过去,因而并不知晓自家师兄再次施展出本作中最强技能——嘴炮神功,活生生气绿了几派掌门的脸,当场潇洒转身抱他回山一事,只道师兄不仅狠心令自己伤上加伤,还晾了好几天没来探望——虽也清楚是情势所迫,不至于心生怨怼,却不免有些置气。

 

  难为黄少天被温柔的恋人喂着甜滋滋的布丁还要让鼻子眼睛都皱成一团,不过现在被煊宝上身的他眼里已经没什么男票了——师兄平日里言语不多,待他却是很好的,但也极少这样亲自动手照料他,再回想起当日自己毫无防备状态下挨的当胸一掌,他又吃了两勺便心觉委屈得不行,抿了抿嘴,稍稍别过头闹起了小脾气。

 

  “最后一口了,听话。”喻文州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握着小勺的手指却用力到发白发颤。

 

  原作中对这里的描述是,容尘面带浅笑,目光平静,任凭巨大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从不畏惧死亡,唯独痛恨无能为力的感觉——就连想要哄哄师弟,也没有任何能在将来兑现给他的承诺了,念及此,不禁一阵悲从中来。

 

  程奕煊见容尘神色不豫,只当他是内疚自责,还没别扭上两秒就马上懂事地反过来哄起了师兄。

 

  “师、师兄,我不是,那个……”黄少天咽下了最后一口布丁,急忙解释道:“早就不疼也不难受了,风师伯说内伤都已经无碍了,咳咳咳……只是近几日染了点风寒,很快就会好的,你不要多心,我真的一点也不……”

 

  尘哥哥此时的心声恰与喻文州的感想完全重合——我家煊宝(天天)这么可爱,哪里忍心丢下他自己去死啊!

 

  后来死没死成先不论,至少现在他必须死。

 

  “煊儿,”喻文州打断了他,眼眶湿润,声音却平稳依旧。他把空了的塑料碗丢进垃圾桶,剥开奶糖喂给黄少天,抬手抚上他脸颊,深深注视他片刻才继续说道:“你身份特殊,无法长居瑶光,往后……师兄没能看顾到你的时候,说话做事须得多留意些,与人交手也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莫要再任性了。”

 

  眼看着向来寡言少语的师兄都快愧疚成老妈子了,程奕煊心下更加过意不去,握着容尘的手频频点头,又“嫂嫂”长“嫂嫂”短地问起了吴子衿的事,这时镜头会逐渐拉到外面,最后切换给容尘一个落泪的特写和决然离去的背影。

 

  本作中喻文州哭戏不多,也就两三场,黄少天念叨完长长一串台词就立刻出了戏,乐呵呵地袖手坐等男神的拿手好戏。

 

  喻文州径自起身走出去了两步,扶着墙颔首勉力一笑,再抬眼唰啦啦就是两行清泪淌了下来。黄少天拍着手赞叹不已,心说这有机会可得和他比拼一下谁眼泪来得更快,扯了张纸巾凑过去帮他擦了眼泪。

 

  “好了好了成了CUT啦!宝贝快别哭了我也要哭了,我还以为你最后要笑场的,这职业素养果然不是吹出来的。不过真的很不错诶,不但没受影响,反倒更有状态了——我感觉自己也是,这什么道理啊?”

 

  “我是怕考验不过关,呆会要睡地板。”喻文州接过纸巾自己抹了两把,笑道:“刚才的表现能打几分?还请黄老师指点一二。”

 

  “哈哈哈哈哈,必须一百零一,多给一分不怕你骄傲。”黄少天喷笑着搂过他,重新滚到了床上,一边缠绵亲热一边交流起这次对戏中相互的心得体会:“嗯,好,来说正经的,我觉得最后是不是应该更沉重点,体现那种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呃应该怎么说,悲凉的无奈?别笑别笑正经点,说正事呢,我看你是很释然的状态啦,但师兄刚见了煊宝都不太想死了吧……”

 

  两人除了中间爬起来洗漱了一下,这一晚上就这么连体婴儿似的抱在一起聊天——都有些倦了,也不太污得起来了。到了二半夜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黄少天本来迷迷糊糊的快要睡了过去,结果睡前习惯性地回顾了一下当天的传奇经历,登时亢奋得睡意全无,只好在黑暗中独自干瞪眼。

 

  喻文州半天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黄少天心疼他在这一天里遭的罪受的累,生怕吵醒了他,动作稍大的翻身都不敢做,偷亲揩油之类的念头也一概掐灭,只能呼吸着最喜欢的气息,聊胜于无地纾解着满腔无处宣泄的爱意。不知过了多久,在他预感自己马上会在温暖臂膀的环绕下陷进柔软的梦乡之前,才用小到连手表指针的轻微摆动声都盖不过的气音说了声“我爱你”。

 

  这一句自然是没有期望得到回音的,而他始终不知道那句紧随其后“我也是”到底来自于现实还是梦境,是清醒的回应还是迷蒙的梦呓——他从没想过要问个究竟。

 

  梦里说的也一样,反正那是喻文州说给他听的,而那句话所阐述的感情再真实不过。

 

  他又回到了那个挺好看也怪眼熟的山谷里,即将迎来黎明的天际泛着甜蜜的瑰色,这一次他没有再慌慌张张地再去呼喊着谁,就安然地站在那里,等待眼前浓重的雾霭自行散去,等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向他走来。

 

  他只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却不知道是之前的声声呼唤震碎了那人周身的无形堡垒,破开了更深处的惶惑迷雾——或许存在着冥冥中注定的相遇,但无论是有心栽花还是无意插柳,总归没有那么多所谓情不知所起,后来会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引领着心中所爱走向了自己。

 

  “少天。”该来的人笑着走来,脚下空无一物却仿若踏虹而来,轻唤一声掷地有声,没有带着任何谜之回音。

 

  他听过这两个字后面缀着各式各样的标点符号从那人口中跑出来,但总是同样的一副表情——不知是发音的缘故,还是这两个字本身就足以让人微笑起来。

 

  加了特效的回音就显得太过多余了,每一次的每一声都已经牢牢印在这里了,一波一叠,交汇成反复响彻他心底的回响。

 

  梦中似乎没有嗅觉这回事,海洋味的漱口水和柠檬味的牙膏混合起来的清冽香气扑在鼻下,哪怕眼前是一模一样的含着笑意的面容,也顿时有了苏醒的实感。

 

  “啊,醒了。”喻文州完全没有在干坏事的自觉,见黄少天有点呆滞,还道貌岸然地解释道:“是怕你没有真实感。”

 

  黄少天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直愣愣地坐起了身,突然精神不大正常似的发问说:“有点吓人,你怎么没脚踩个七彩祥云什么的呢?”

 

  “……”喻文州愣了一小下,并没有吐槽他是不是没睡醒,反而笑着一眨眼道:“多不吉利,那不是知名悲剧FLAG之一吗?”

 

  “嘿我就不信这套!”黄少天飞快地下了床,一边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蹿一边说着——也不知道当初捡起张画纸都不敢往钱包里塞的是谁,“赶明儿我就给你买一分手大礼包去,什么围巾跑鞋打火机石头记……哦欠你个早安吻亲爱的,稍等我刷完牙的哈。”

 

  “本息等价,拖欠一分钟多还一倍利息。”喻总实力发放高利贷。

 

  “一倍哪够,五倍打底。”黄少天满嘴泡沫还不忘自行加码,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又道:“魏老大是明天的飞机来着?叶修不是说也要来看你,什么时候来啊?”

 

  “嗯,今晚就到。”喻文州答道,“他本来就要来看看方锐他们的,好歹是名义上的经纪人,原本订的一周后的机票,这回打着就为来看我的旗号改签了,搞不好要我给安排住宿……不行就让他住你那屋算了,空着也是空着。”

 

  “……啊、啊,好啊。”明明挺正常的话题,黄少天心思一时不知歪到了哪去,腾地红起了脸——虽然还没和喻文州探讨过那方面的问题,不过俩人谁也不是天生小零,事关男性尊严与征服欲能否得到充分满足,想也知道都是希望在上面的,那么至少第一次就……总不能让男神一直童贞下去吧?

 

  昨天睡得晚,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快到中午了,两人窝在沙发上随便找了部电影看,看到近一半时,黄少天刚想问喻文州饿不饿,就听到了敲门声——小助理依照他昨天吩咐采购了一批厨具和食材回来。

 

  说了要开小灶当然说到做到,这几间顶级套间内灶台、烤箱、抽油烟机等设施齐全,正是为了方便一些配备了营养师的大牌艺人入住。两人都有些饿了,黄少天也是想着晚饭再好好施展手脚,这一顿就没弄太复杂的,一锅家常炝锅面配两个小菜,照样让喻文州差点连碗一起啃了。

 

  一起看完那部老电影后,黄少天果断把伤员推回到床上,切好的水果、平板电脑、时尚杂志、PSP等都给人周到地摆在手边,自己着手为晚上大餐做起了准备。汤锅里煨上了乌骨鸡,很快香味四溢,喻文州被勾得根本躺不住,想帮手黄少天又不让,只好搬个小凳坐在一旁观摩。

 

  没过多久,黄少天突然接到剧组电话问他下午能不能来录一个临时添加的动作镜头,说是没有台词也没有特写,能来最好,如果不能来让替身上也可以。

 

  黄少天有些为难,按说他在对待这种事上和喻文州是一个态度,能自己上的坚决不麻烦替身演员,而且离着这么近,过去录一个镜头也不麻烦,只是目前处于休假状态中,他只想好好陪陪恋人,因为工作上的事影响到正常的业余生活同样不符合他的原则。

 

  “去吧,我和你一起去,喊个助理来看着点火。”喻文州劝道,“我在车里等你,就不去片场了,怕被隋导抓包。”

 

  恋爱对象是同行的一大好处就是理解万岁,黄少天想了想,不去的话确实有点于心不安,反正很快就能完事,不会让喻文州等太久,俩人换好衣服后喊来了助理,要走了车钥匙,把人留下给他们看锅了。

 

  到了片场后的情况和黄少天想的一样,全程远镜头,妆都不用化,披上衣服戴上发套直接上,省心省事。但前一天刚出了事故,道具组开出去了一部分相关负责人,正缺人手,道具方面的筛查确认工作也比平常严谨了许多,光是前置准备就花了不少工夫,好在拍摄过程很顺利,第二遍就过了,最终耗费的时间和他预计的差不多。

 

  拍完和方锐扯了两句皮,黄少天赶忙找了个借口撤离了片场。车停得比较远,他朝着那个方向走的时候隐约看到车子旁边多了个熟悉的背影,离着远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走近了揉了好几次眼睛才把险些脱臼的下巴托稳了——“熟悉的背影”指的自然不是喻文州,这位比喻文州和他还熟悉呢。

 

  而且你们俩还唠上了是什么情况啊?!Excuse me,请允许我做一个惊喜或是惊吓的表情?好像还挺聊得来的?

 

  “……我去,老黄同志,你可真是我亲爹,说来就来怎么都不提前知会一声的?”


  -Tbc-  → (四十)


感情戏强行扣题写得略屎_(:з」∠)_在外面玩时间太分散了,中间还有用手机码的,整体比较乱套,但不发生贺心里就总压着桩事,待我回去再小修一下qwq

顺便渣浪的红包real坑爹,几率小又掺杂着各种礼包,那么点米子都发不完,没领过的小伙伴再来戳戳吧,口令是喻黄两人的生日,六位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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