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三十八)

·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那个……我感觉我一周两更的概念好像和大家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两次更新间隔没超过一周就……【心虚地,所以算是……勉强拔掉flag了?咳咳我这次这么说吧!这周肯定还有一更!么么哒!

·吊了N久胃口然而毫无新意的身世揭露,哦对了其实我还想立个喻总生日当天双更的Flag……

·初章:(一),上一章:(三十七),全文TAG:,推荐BGM:I Will Stand By You-Sunny Choi

  

  这么明晃晃的索吻必须充分满足,黄少天当即嗷呜一口啃醒了装睡的王子,又吧唧吧唧在两侧脸颊附赠了好几下。他盯着那双刚睁开还泛着点水光的黑眼睛瞅了没两秒,突然再次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嚎叫,脑袋埋在喻文州胸前蹭了又蹭,只可惜因着人身上的伤,没能抱着他在床上痛痛快快轱辘上几圈。

 

  喻文州拥着重新化身为大型犬科动物的大宝贝坐起了身,捋顺着他脑后的毛,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感慨道:“一觉睡醒,感觉怪没有真实感的。”

 

  “你还没有真实感?!我才没有真实感呢——好啦,他们快回来了,等到晚上咱再尽情腻歪,嘿嘿。”黄少天侧过头亲了亲喻文州耳廓,“蹬蹬蹬”蹿下床从他行李箱里掏出了套衣服出来,边伺候男神更衣边念叨着:“胳膊抬到多高会疼?哎得了你别试,不穿套头的不就得了,我发现我现在脑子有点短路,等一下哈……还好你衬衫多,要是我都该没的穿了。”

 

  这看似不经意的话里似乎又有几分愧疚的意思,黄少天正垂着眼睛帮喻文州系扣子,看不太出什么神色,但只要一扯到这伤上,保准没什么好情绪,喻文州连忙随口转移了个话题:“我睡着了之后,你出去和谁打电话了?”

 

  “哟,这就开始查岗了?”黄少天揶揄地挑了挑眉,又帮人理了理后领,煞有介事地一点头说:“嗯,有危机意识还是很明智的嘛,毕竟你男票是满招风的,看紧点没什么坏处……喂你点什么头啊还真信啊?我只是很喜欢你在意我的感觉啦,所以这么良好的习惯可要保持下去啊宝贝儿!保证随时随地配合工作。”

 

  ……废话了这么半天,倒是配合工作啊?喻文州捏了捏他脸颊,无奈道:“我猜猜看,王杰希?”

 

  “是呗,还以为他怎么也要吃一惊的,结果人家相当淡定了。不过不得不说,我眼哥哥指导起同性恋爱来居然也头头是道的,这到处给人当知心哥哥积攒起来的经验也是没谁了。哦对了,之前还给我小舅回了个电话。”

 

  黄少天想了想,决定把他眼的教诲学以致用——喻文州不是需要被他守护在象牙塔里的小女生,是和他一样有能力、肯担当的爷们儿,就算他有心自己解决这件事,也没道理瞒着不说。

 

  讲起正经事来,黄少天稍微克制了下,没有太啰嗦,把得知的讯息和预备进行的动作都尽量简要地叙述了一遍。喻文州听完倒毫不意外齐冉的事,他隐约记得刚进《纸爱》剧组的时候好像听谁说过这娃也是自己的粉来着,为报“情仇”反酿成了这样的乌龙,估计得后悔够呛。而让他很安心的是,哪怕面对如此让人恼火的事,黄少天也表现得十分成熟冷静,没什么过激想法,更不会试图以暴制暴,想要采取的处理方式几乎与他不谋而合,他感觉自己没有任何必要去多余掺一脚,全权交予自家恋人搞定也能让人心里舒坦点。

 

  说句有些残忍的现实,对于这种他们俩谁出一指头都能摁死的小蚂蚁,他本来也没多上心,反正公司那边肯定会妥善处理好的,黄少天没受伤,这事在他心里就算是翻过页了,眼下摆在他面前最醒目的问题分明是——他的天呐可算让他见识一回活生生的舅舅党了。

 

  两人关系进展这一步,也没什么再好顾忌的了,喻文州单刀直入地问道:“小舅是做什么行业工作的?媒体……还是制片方吗?”

 

  “……?”黄少天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文州你也短路了吗……可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等等,那我小舅妈呢?大舅二舅呢?全都不知道?方哥没告诉过你?你助理也没和你八卦过吗?我靠,这怎么可能!?听说我刚签蓝雨的时候全公司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啊,你问问瀚文那小屁孩估计他都知道,哦对,可能正好赶上你那个时候在国外,但再不济老叶大眼他们也都知道啊……”

 

  “我没白扼杀那么多好奇心,就等着你亲口告诉我的这一天呢。”喻文州笑道,“虽然不知道具体,但我一直有预感是我抱上黄老师的大腿了——你的某些粉不是经常这么说吗?‘别总拿wuli天天抱大腿说事,是你们家那条黄金大腿自己伸过来的。讲真,是谁想巴结谁还不一定呢,你喻就是个心机boy呵呵哒’。”

 

  喻文州故作心机腹黑微笑状说着“呵呵哒”差点没把黄少天逗呛着,“来来心机boy咱么么哒一个不理他们!啾——哈哈我和你说,这绝壁是高级黑不是粉!搞不好还是你自己的粉说的。你不造吗?咱俩的黑特别爱伪装成对方的粉,刻意说些招黑的话来引战,我看他们一天天精分得可开心了,然而黑我根本黑不到点子上,搞得我总想披个马甲去自黑一把凑凑热闹。其实网上消息封锁得挺死的,咱大蓝雨在这方面真心给力,所以很多粉都是道听途说不明真相,但我是真没想到你不知道这些,不问别人也可以直接问我呀,以咱俩之前的关系——哪怕是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在喻文州期待的目光下,黄少天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开始介绍起他娘亲那一大家子娘家人来。以他的语速不间断地说了快五分钟,多亏喻文州归纳整理能力超群外加记性相当不错才没被绕蒙圈——这哪是一般的舅舅党,是有个舅舅团。

 

  喻文州当真没想到这一家人居然全都是影视传媒行业的相关从业者,其中既有体制内行政等级不低的领导,又有艺术界颇具名望的大师,可以说除了没什么知名艺人外,但凡该领域内能想得到的人脉,应有尽有。不算上表亲、姻亲,旁系血亲中就包括央视副总台长、某老牌电影制片厂办公室主任、某龙头娱乐新媒体主创人等等,就连黄少天已经去世的外公生前都是广电总局审查专家组组长,而头一个对这事做出反应的小舅舅和他想的差不多,是经常要和艺人、经纪公司还有剧组打交道的制片方人员。

 

  “小时候每逢过年和他们吃饭,就总听那几个长辈说笑时逗我们几个小孩说家里不出个进军演艺圈的太浪费了,但我一吵着说想当演员他们又不搭茬了,还都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估计是以为我爸因为我妈的关系就不可能同意,没想到都想岔了,按我家老黄的话说,他巴不得我进军演艺圈之后三天两头惹点乱子出来,让他们天天给我擦屁股呢。哈哈,因为我妈对我没尽到多少责任,他就总想从娘家亲戚那边找点补偿。”

 

  “你肯定也不知道我妈的事对吧,我说你是真能忍,我不是还问过你家里的事吗?你那个时候干嘛不问问我的——好吧好吧,现在的确也不晚。”黄少天喝了口水,坐回喻文州身边,捉来他手揉捏着几根修长好看的手指玩,继续说道:“其实他们说归说,都深谙圈子里早些年那些比较黑暗的事嘛,所以并不是真心希望家里人以艺人的身份进入这个圈子。我妈长得很好看,盘靓条顺的那种大美女,估计曾经提出过这种愿望但惨遭无情镇压,年轻时候就偷摸跑去参加了一个什么挺牛逼的选美比赛,整个过程中没涉及任何暗箱操作就拿了冠军,她就觉得不需要家里人扶持也一样能在圈内顺顺利利混下去,但这之后再往下走,就是接二连三隐晦的潜规则要求——咱们赶上的这些年圈子风气已经好多了,但她那时候正是最兴这些的年代,她大概感觉挺绝望的,对自己,也是对演艺圈,也干脆死了这条心,这时候恰好我爸追她追得火热,又能为她提供比较优渥的生活,半推半就的就那么答应了。”

 

  “不至于最初就完全不相爱的,”喻文州差不多和黄少天得了一样的亲妈粉病,听他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父母失败的婚姻,感觉心疼得不行,尽量谨慎地组织语言劝慰道:“可能是结合的时候草率了点,后续磨合中的问题也比较多……”

 

  “噗,没关系的,我爸从小就教育我正常人家不像我家那么鸡飞狗跳的,他们俩把日子过成什么德行都不影响我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和追求。”黄少天两手交握住喻文州的手按在心口,满脸深情地凑近了些,心满意足地得到男神的安抚之吻后又补充道:“不过以前还是难免有点埋怨的,尤其我妈刚跑到国外那两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接和我们断了一切联系,我才十来岁的年纪,好歹也是她亲生的,心可够狠的。后来又想恢复联系,我也不怎么买账了,再到近几年她也识趣了,也就逢年过节意思一下问候一声,不然俩人都怪尴尬的,何苦呢是吧?但是怎么说……我和她肯定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了,但还是很感谢她把我带到这世上来,也希望她能过得好,嗯,也就这样了。”

 

  喻文州盯着黄少天的眼睛看了一会,确定他是真的释然了以后,反而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如果剧组中秋国庆那几天有假的话,和我一起回家吧。”

 

  “哈?”黄少天愣了一下,很快理解了喻文州的脑回路,心里一暖,赔着笑眨眨眼说:“亲爱的,那个……这就见家长是不是有点快?你肯定要事先和家里知会一声的吧,不然这惊喜也太惊吓了,他们如果接受不了怎么办?哎我绝对不是不愿意啊,就是……你爸妈好相处吗?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肯定不会恐同的是吧?那也都想要个稳稳当当的小姑娘当儿媳妇啊,而且一般也不希望找圈内人的吧?”

 

  “没准他们觉得闹闹腾腾的小伙儿也不错,到时候见了不就都知道了?”喻文州对他自认“儿媳妇”的说法很满意,刮了刮他鼻尖说:“如果实在没准备好的话,不告诉他们我们的事也没关系,就当陪我回去玩两天。”

 

  “得了得了,糊弄谁呢?你之前把哪个同剧组的同事领回家过节了?我原本寻思着怎么也得到过年再面对这个3S级任务。”黄少天把吹鼓的脸一下下拍回原状,隐约听到了大部队渐进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和喻文州递了个眼神,起身跑到门口准备迎一下。

 

  “噗,果然标准结局。”方锐第一个进了门,搭着黄少天肩膀边往里走边感叹道:“刚才我们在酒店外面,说要打赌你在不在喻总房里,结果你猜怎么着,没有一个想赌你不在的——艾玛,喻师兄瞅着一点事没有嘛,这把我们给吓的,还疼不疼了?影响正常活动不?”

 

  喻文州笑着摆摆手,“不动就不疼——不然我就摇头了。”

 

  进了门的大家一听都乐了,逐一问候过喻文州一轮后,纷纷围着黄少天逼问起作为一名聒噪的美男子遭遇英雄救美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来。

 

  张新杰上学时读的临床专业,内外科都通,凑上去揭开喻文州颈侧纱布看了一眼,点点头低声道:“缝合得不错,好好养着以后基本看不出来。”

 

  黄少天耳朵灵听到了这一句,他嘴上没说,心里头却一直揪心着这事,脖子虽然不比脸上显眼,留道印子也一样不大好看。方锐看出他心情不佳,不着痕迹地带着周围小伙伴转移了火力:“说到事发现场,翔翔可立大功了,助理嗷嗷喊都没喊住,拔腿就往里冲啊。”

 

  当时高台坍塌时,孙翔是台下离着最近的,他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先是避开了两步,随即反应过来上面有人摔下来了,想也没想就第一个冲进去把人架了出来。

 

  黄少天刚知道有这么一桩事,想想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心说这果真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搂了孙翔一把,动容道:“多谢啦翔翔,往后有事找你天哥,妥妥的。”

 

  孙翔不太在状态地“嗯”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他扶的是喻文州,黄少天纯以个人名义谢他干嘛,难不成是一家的?殊不知自己就这么成了剧组中头一个察觉出俩人真有基情的明眼人。

 

  “感觉当时喻哥真给摔懵逼了,我扶他起来,他先挣开我转过身往另一边瞅了半天,不知道有啥好看的……”孙翔在给众人描述当时的情景,听得黄少天心里又是嗖嗖甜又是滋滋疼的,“然后都走出去好几步了,他突然拽了我一下,表情特别严肃认真地看着我,我心都悬起来了,结果他让我好好看看他脸上有没有伤着,有的话一定要告诉他,他能承受住。”

 

  满屋子的人顿时笑翻了,喻文州一脸不忍直视地扶额道:“答应我翔翔,这段就别再外传了。”

  

  黄少天也捂着嘴歪倒在喻文州身旁,却是快要听哭了——他宝都迷糊成这德行了,爬起来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想着确认他的安危。

 

  尚未开口之时就深情至此,除了给他自己这颗心直到停止跳动的归属权,无以为报。

 

  众人笑得还没喘匀气,导演组就前脚挨后脚地来了,眼看挺宽敞的套间都快装不下了,无关人等便先行退了出去,只有一会儿要约饭的几位主演留了下来。隋毅主要是代表全剧组来表达歉意的,并下达了未来的五天里不要让他在片场看到喻文州的严令,顺便嘱咐黄少天陪好他师兄,多交流交流他演戏时的感受,以便喻文州修养好身体的同时能够尽快找到状态。

 

  隋导就算看出两人之间关系不寻常也不至于如此通人情,应该是方世镜事先打过招呼了。黄少天刚刚还在想以他目前对喻文州这个不知道怎么稀罕才好、恨不得给摘星星送月亮的心态,演戏的时候多少会真情流露影响发挥,还好有这几天作为缓冲让他们俩一起琢磨琢磨角色的心境。

 

  送走了导演组的几尊大神,几人合计了一下,再次没有任何新意地杀向了深受广大人民群众喜爱的火锅店。这回更热闹,还凑巧碰上隔壁剧组的一桌了,那桌的人比较杂,也快要吃完了,今晚坐庄的方锐大大爽气地连干了三杯,成功把隔壁剧组的两位男主演要了过来——这个阵容哪怕是在常年大腕云集的影视城附近的饭店也显得过于亮眼了,本来打算在大厅随便吃一顿的腕儿们刚一落座就被店家主动请上了楼上包间。

 

  这一顿喻文州就吃的比较凄惨了,黄少天和张新杰一左一右地盯着他,鱼肉羊肉海鲜一律不让碰,只好一直和各类蘑菇青菜作战。他眼巴巴地瞅了负责给他夹菜的那位半天,黄少天也是看他怪可怜的,心软了一下,勉为其难给他夹了个和蟹肉没什么关系的蟹肉棒,又附在他耳边再三保证说不用等到回家,这两天就给开小灶,才让人心甘情愿把一个蟹肉棒劈成八半吃完。

 

  席间大家都在聊八卦和开心事,几人当中不是已经知晓真相就是不知当中的水有多深,没有人再问起“意外”的经过和来源。刚要首次集体碰杯时,桌上唯一的妹子提出不会喝啤酒,众人都表示美女和伤员一起喝果汁就好了,女王大人又不甘示弱,然而这接地气的小店哪有供应红酒的,于是就意思意思给她叫了瓶白的。

 

  只是吃顿便饭,没人张罗着拼酒,除了黄少天心情亢奋自己灌了自己不少以外,几个汉子最后不过一人喝了一两瓶,但不知怎么让人姑娘家家陪进去了大半斤白的,要不是临走时孙翔手欠晃悠了下白酒瓶子,目瞪口呆地“卧槽”了一声,也没人能看出来,唐柔看起来一切如常。

 

  回去路上黄少天和方锐俩人就唐大小姐究竟能喝倒五十个叶修还是八十个叶修一事争论不休,今晚就数他俩喝得比较嗨,方锐似乎还有些没过够请客的瘾,路过一小超市,连忙把车喊停了,进去大手一挥把自己代言的六六六牌布丁和奶糖给包圆了,每人分了一兜子拿回去当零嘴。

 

  这一类零食几位男演员平常自然不怎么会买来吃,张新杰瞄了一眼热量就止住了打开包装袋的手,孙翔对此则表现得兴致非常高,连声赞叹巧克力牛奶布丁真人间美味并抱怨了一下自己的袋子里只有芒果味的,代言人立刻附议说翔翔有品位他也最喜欢该口味,尤其所有外包装上的照片还就数那张拍得最帅。喻文州不禁看了看自己满满一袋子的最帅的布丁,又看了看黄少天快要淌哈喇子的表情,强行收起了对翔翔的怜爱之心,默默把袋子往脚边藏了藏。

 

  由于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要朝夕相处,为防诸多不便,两人很有默契地暂时没有把脱团喜讯告知身处同一剧组的两位亲友。方世镜差不多是和黄少天的小舅舅前后脚拿到的消息,此时已不辞辛劳连夜踏上了赶回北京的路上,因而这一个晚上的确如黄少天所说,是不会受到任何干扰的、可以尽情腻歪的大好时光。

 

  昏天黑地的无数次激吻中,几番险些擦枪走火都被强压了回去,节操在这种时刻显然已经不是问题了,黄少天是觉着喻文州有伤在身不好做那事才再三克制,喻文州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也始终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和意图。

 

  “哎宝贝儿,想想之前我还真是小人之心了,我以为你愿意伸出你那条黄金大腿,多少是因为看我有那么点背景,从你个人发展上来说,算是个值得结交的对象……”极尽绵长的一吻过后,黄少天整个人都卸了劲,偎在喻文州身侧,同他懒洋洋地说着话。

 

  “不是说了,回想起来只觉得刚见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喻文州意犹未尽地侧过头轻轻啃咬着他嘴唇,含含糊糊地轻声道:“我不怎么会哄人,和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话里有话,啊?我和你说的那些就都是为了哄你开心的了?”黄少天翻身压回去,一勾唇角,眼中精光毕现,喻文州忙笑着拉过他手摇了摇以示投降。

 

  “不过我的确没想过借力,反倒想过如果把你追到手,会不会惨遭封杀,再也混不下去。”喻文州坦诚剖析水瓶脑的奇妙构造。

 

  “噗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黄少天笑喷,躺回他右臂弯里,回味了一下这有意无意总能深深戳到心坎里的每一句,伸手探向喻文州胸口,感受着这世上最美好而有力的搏动,眼里又有点发潮,顺势在他肩窝蹭了蹭,随口逗他说:“真要被封杀的话,你怕不怕?”

 

  “怕啊,怎么不怕。”喻文州与他在心口上交覆双手,“后来又一想人都追到手了,怎么都不会坐视他男票丢了饭碗的——说起这个,是不是真的能借点力啊?至少片子过审能顺利点?”

 

  “能能能,当然能,我不太愿意麻烦他们只是不想落人话柄……那个,说实在的,也是和他们不太熟,和我妈都不亲,和她娘家亲戚能亲到哪去?”黄少天耸耸肩,又折腾着从被窝里爬了出去,“而且你老公的实力也摆在这儿呢是吧,又有你这么全力捧我,哪还用得上别人,但真需要的时候,不用白不用嘛。”

 

  “怎么了?要拿什么?”喻文州打开了房间顶灯,也跟着下了床。

 

  “你我正值情场得意,功课万万不能落下啊男神。”黄少天语重心长地说,“听着导演之前说什么了吧,让黄老师帮你找找状态,咱来一段呗?”

 

  “当然没问题。”喻文州抱着胳膊看着他在刚拎回来的袋子里翻翻找找,心里大约有了数,十分配合道:“来哪段?咱俩的对手戏我差不多都可以背下来。”

 

  黄少天拆开了一个巧克力牛奶布丁,连碗带勺一起递给了喻文州,一本正经地说:“就你要去送死之前喂我药那段吧,感情比较难表现,正好这还有现成道具。”

 

  “……”想让我喂你吃布丁直说不好吗?


  -Tbc-  →(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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