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三十一)

·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晚了一天还是算我一周两更了好吗?好的。【x我一说话不算数,就铆劲多写……再这么玩就要朝每更一万进发了[内心几乎崩溃.jpg]

·无力概括,大概有热热闹闹有磨磨唧唧吧_(:з」∠)_捅窗户纸倒计时中=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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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离着近的主演和摄影都听清楚了这句压低了声音的控诉,一时交头接耳地把话给距离稍远的传了过去,都笑得不行。向来被奉为圈内敬业楷模的喻老师破天荒地干出了这种职业素养喂狗、浪费对方感情的事,实在是无地自容,他和黄少天合掌拜了拜,递了个歉然的眼神,又询问导演是再来一次还是接着刚才的继续。

 

  孰料隋毅居然摆摆手示意不用了,点了点头说:“可以了,本来就是看看状态,到这儿就行了,挺好的。我记得小黄和我是校友是吧?哪一届的?也有好一阵子没回去看看了,你们表演系系主任还是老赵吗?”

 

  喻文州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隋毅评价初次接触的新人演员用上了色彩鲜明的褒义词,还一点毛病都没挑。黄少天固然功底深厚、实力超群,刚才甚至明显压了不太在状态的自己一头,但能让这位以严格挑剔而著称的导演连多余的话都说不出话来,也着实算刷出了个稀有成就。

 

  本来做好了挨骂准备的黄少天受内心宠若惊、面上波澜不惊地依次答了,心里分析着估计隋毅这种学院派的导演还是比较青睐于自己同为学院派出身的表演方式。他感觉喻文州刚才演得也挺好,可能是近来两人合作比较多,多少培养出了默契,喻文州明显比之前和张新杰那一场要有状态,算得上是正常发挥,至少绝情和冷意都体现到位了,把他虐得直肝颤——对手戏就是这样,你来我往,喻文州接收了他的情绪后,经过消化、加工,再传达出去的情绪需要恰到好处地给予他反馈,他才能承接感情进一步推进情绪。

 

  “小喻啊,你的问题我刚才都说过了,刚才这场也稍微好了点,但我还是要多两句嘴,我看你好像还是在钻牛角尖。不是我对你惯用的表演方式有什么意见,但咱这是在拍电视剧,不比你拍电影几个月下来就演那么几天的事,能给你充足的时间去揣摩人物、酝酿情绪——是,有时候电影的时间跨度可能还要更大,但篇幅就摆在那儿,情节段落的数目总是有限的,但是咱们不一样,一天四五个重大转折咔咔咔拍下来,你的那种方式跟的上人物情绪的变化吗?”

 

  黄少天这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和喻文州演对手戏的感受似乎和以往几次都不太一样,也不能说是对方状态不好,反正看起来的确没有自己得心应手,他一直以为可能是人物设定方面的问题,或者像喻文州自己说的,两部戏之间缺少一个缓冲期,却原来寻根究底,只是路数不和。

 

  喻文州习惯于从身到心地把自己转化为所演的人物——也是他在见识过之后竭力去琢磨、接近的方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表演,然而这种方法并不适用于快节奏商业电视剧的拍摄。

 

  “你还小的时候我就说过你,那么特殊的时代背景和经历,多有天赋和经验的表演艺术大师也没法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把自己变成溥仪那个人,没必要和自己较这个劲,你只需要去想象他会是怎样的心情,尽力去模仿、表现就可以了;现在更是这样,你说这扯淡一样的玄幻背景,和你所经历的现实生活没有任何重合点,你要怎么把自己完全带入到容尘这么个自小就扛着一身担子,七情六欲都摒弃得差不多,长年与天意抗衡的角色里面去?你也应该发现自己进不去了,不然刚才不会下不去手。”

 

  ……我靠,果然一针见血。黄少天默默替喻文州捏了把汗,这一次还不是拉到墙角单独训啊,周围可都听着呢,差不多就行啦,稍微给我男神留点面子啊导演大大。

 

  时隔多年再合作,见喻文州还是如多年前一般谦逊点头,丝毫不为身负名声和头顶光环所扰,几乎能和记忆中那张略显青涩稚嫩的面庞重叠起来,隋毅心里也颇为感慨;这些年喻文州的作品他基本都有看过,进步和突破很明显,知道他灵性足又肯下功夫,因而打心眼里愿意和他多说两句——比起之前不留情面的批判,这一次显然要更偏向于劝导。

 

  “你太执着于自身和角色的一体化——这是种具有牺牲精神的、很深刻的表演方式,但在不同类型的作品中,咱们还是要适当变通一下,选择一个最恰当的、最符合节奏的。你看刚才小黄的状态,我夸他并不是因为他演的一点问题没有,是因为他的路子非常正。你们俩平时是关系不错的好哥们吧?但容尘对程奕煊来说意味着什么,如兄如父啊!那就是他生命中唯一值得依靠的人,是有着难以割舍的、亲情的爱在里面的。小黄要是想由身到心地完成这个角色位置的转换,必然是极其困难的,所以人家采用的是事先体会好情绪,在演的时候让人物的灵魂寄居到自己身上的方式,感情也一样传达得很到位嘛。”

 

  怎么说着说着变成说戏了,能别拿我给男神做榜样吗?压力大过天啊!黄少天在心里犯着嘀咕,同时也觉得有那么点收获;他只知道自己的表演流派倾向于表现派和方法派交替使用,从来没仔细思考过具体是怎么个运作原理,被隋毅这么一剖析,他觉得还挺有道理,魂上身什么的,听着有点神叨,但别说,好像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特意强调要找准定位,说白了,咱这是在拍强调视觉效果的商业作品,不需要你那么高端的精神啊、灵魂啊融为一体,又不拼影帝,犯不着那么入戏,是不是?刚才也都讨论过对人物的理解了,这方面你一向把握得很准,一句话总结,只要把你的躯壳借给你所理解的容尘用一用就足够了——这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难,只是你不习惯这种方式,再仔细琢磨琢磨,啊?”

 

  “嗯,谢谢导演,我一定好好琢磨。”喻文州躬了躬身,黄少天也诚恳表示受教了,两人一脸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刻意绷出来的庄重神情回归了后宫五人组。

 

  “隋导说的对,”张新杰也听到了隋老师刚才语重心长的教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们确实应该调整一下方式。”

 

  黄少天一听他这颇有给喻文州补上一刀的趋势,忙带着话题转了个向:“其实太好说了,隋导不也说不用那么拼吗?你们别那么上心,用那种随便演演的心态,估计就能发挥出我和锐锐这种层次的实力了。”

 

  “嗯,这个真没错,你们那个全身心入戏的路数简直让我肃然起敬。”方锐乐呵呵地表示认同,刚才被黄少天的表现刺激得颇有些心痒痒,已经迫不及待想和桂圆大人飚一下戏了,但也没忘征求一下孙翔的意见:“翔翔,让你天哥从苦逼的情绪中缓缓先,我和新杰大大先上?”

 

  意外收获了个爱称的孙翔挑了挑眉,倒也没发表什么异议,他对先后顺序自然没什么所谓,保持着上扬的眉头“嗯”了一声。

 

  黄少天偷偷瞄了半天没开腔的喻文州好几眼,感觉小测发挥失常的尖子生通常是需要自己静静,自己这种走了狗屎运侥幸考到前面的更不应该给人添堵,于是硬把一肚子话生生堵回了嗓子眼,没多嘴打扰他,和身旁同学交流起本次摸底考试中的最后一套题来。

 

  “是不有点紧张?”聊过两句戏,黄少天打量着精神不大集中、似乎还有点发蔫的孙翔,难得找到一次身为“长者”的快感,顿时迸发出了满腔慈爱,亲切地拍了拍比他高了快一脑袋的弟弟,安抚道:“哈哈,试个戏而已,多大点事儿,你看隋导人也还挺和善的,估计就是对他们两位大神要求高了点,莫慌莫慌,一会儿看天哥带你飞。”

 

  “我去,谁紧张了。”孙翔心说小爷比你出道还早呢,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不过黄少天的演技他还是服的,便一勾嘴角,回敬了一句“放心,不会让天哥比下去的”。

 

  “哎哟,小伙子口气不小哇!对了,来来来,和我讲讲你和小事情拍那片子的基情碰撞呗。”黄少天满脸促狭,“据说我在他那儿已经彻底失宠了,现在你俩才是官配……”

 

  喻文州有一眼没一眼地瞟着一旁相谈甚欢的两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画着圈圈,感觉有点小情绪——黄少天居然在见证了他遭到批评的全过程后,不仅没有捧他安慰他和他么么哒,还理都没理他,跑去给别人当知心哥哥了?!

 

  他本来没觉得挨顿尅是多大的事,谁还没个不在状态的时候呢?隋毅说的问题他其实心里有数,工作上的事他向来有信心,无论什么类型的作品和角色,经过磨合总能找到适宜的状态,何况现在有了这么明确的指导方向,他对未来日子里的拍摄任务更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只是——

 

  这男神未免太不好当了,演不好戏还要被嫌弃冷落哦。

 

  搁一般人是真想不到这上面来,喻文州也一直对自己时不常会偏离正轨脑回路有着清醒的认识,并且修炼出了能够双线并行、同时以正常思维思考问题的被动技能,但唯独在涉及到黄少天的事情上,偏偏就会特地禁用这项神技——大概是会牵扯出一系列想了也没意义的烦恼的缘故。

 

  擅长打太极、精于弯弯绕和对待热衷而执着的事上简单而直接并不矛盾,在他眼里,自己所在的起始位置和所有想要到达的目的地之间无外乎溜直的一条线;想拿影帝就用心对待每一个角色,想得到人心就极尽可能地向那颗心传达心意——当然还是要在不把人吓跑的前提下。

 

  同理,虽然黄少天没主动来劝慰他肯定不是那么回事,结果总归是让他不爽了,与其细致全面地剖析一番对方行动的来由,不如直接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少天,你觉得我刚才和你那一场,还有哪里不太到位?”喻文州看似不经意地把手往黄少天手臂上一搭,不着痕迹地把人朝自己带了一步,眼里真诚丝毫不逊于镜头前跪倒在归沅大人衣摆之下的段先生。

 

  “啊?”上一秒还在和孙翔哈哈哈的黄少天愣了一小下,和那个他看在眼里有点忧郁的小眼神一对,立马不假思索地对答如流:“我觉得很好了,真的,单是那个冷冰冰的眼刀子往我脸上一扫,我都要被虐死了,等到正式拍的时候你真打上来,接下来的鬼哭狼嚎肯定一点问题没有,嘿嘿。”

 

  喻文州微笑着点点头,好像还在期待着下文,黄少天琢磨着是有点没捧到位,又补充道:“我不是看原作的时候总在脑补嘛,你这个师兄的样可比我脑补的带感多了,我总觉得容尘那么狠的人,既然下了决心要赶程奕煊走,这个时候应该是完全冷漠的,但你的神情里好像还有点,再怎么绝决也遮掩不了心疼的意思,我看在眼里反倒更难受了,比起单纯的冷,感觉更真实,杀伤力也大了不少……嗯,打不下去也能理解啦,要你哭成那样让我给你一巴掌,如果不是拍戏,拿刀架着我也下不了手,哈哈哈,不过你有我爱你那么爱我吗?”

 

  这真是个好问题的,不知是不是受扮相的影响,又或者是这一句无心笑语太过不设防,喻文州一瞬间就把程奕煊对容尘的那份近乎赤子之心的拳拳真情重叠到了他身上。虽然不像黄少天那么引以为乐,但有些作品里的同性配对他也觉得挺有意思,而说笑时的玩笑归玩笑,要说对这部作品里尘煊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关系,他是真的一丁点歪念头都生不出来。

 

  程奕煊的感情太纯粹又太繁复了,深度和广度要远超于爱情,那种别无所求却能够毫不犹豫地为对方付出一切的感情,取其精髓,大概和黄少天对他的感情,真爱粉对偶像的痴迷,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他忍不住也把自己的感情往角色里代入了一下,境况则显得十分凄惨——容尘要是发现自己对宝贝师弟起了这杀千刀的念想,估计就收拾收拾准备自戕了,哪能容许自己以一己私心玷辱他世上最亲之人的澄澈心思,他是不至于想引咎自尽,同出一流的羞愧感却免不了。

 

  两种爱的深浅没法定义,核心区别只在一个全然无所图而另一个必然有所求,而他却在以一种伪装着另一种,徐徐图之,意欲把对方的“大爱”转化为小爱——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太光彩的手段和目标,也不怎么符合他惯常行事的准则,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适用于当前状况的方式了。

 

  “直掰弯”三个字看似简单粗暴,当事人要面临的情形却极可能是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绝境,或许也就是喻文州这样没谈过感情、没尝过真正苦滋味的初生牛犊,才能毫无畏惧地一脑袋扎进兴许连个出口都没有的龙潭虎穴里。

 

  又或许是善于思考的人往往更懂得什么境况下的思考是无意义的,在竭尽全力之前,一切对失败的设想最是无用。“想要就去争取”其实是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舍弃的本能,所幸他与生俱来却隐而未现的傲骨被温润而坚韧的外壳保护得完好无损,没有被锉刀似的圈子磨下去分毫,这简简单单的道理才能理所当然地留存在他人生信条中——这大概也是黄少天偶尔会感到他男神有种谜之自信的源头。

 

  尽管心里被这段百转千回的思想活动绕出来的小小愧疚搅得不太是滋味,喻文州脸上笑意却没减,举重若轻地答道:“只多不少。”

 

  “男神忽悠功力见长啊?我是多大年纪就开始粉你的你知道不?你是什么时候才知道我是哪颗葱的啊?在长情这一项上就妥妥完败好吗?”黄少天脸上满是“你吹,你接着吹”,心里头全都是“快说,再多说两句”,前段时间还不敢触及、唯恐落空的念头,近些天来越发展开手脚,在内府当中翻腾不休,他感觉自己就快要生出心魔来了——也是入戏有点深。

 

  “路遥知马力,恳请组织在未来的日子里随时查验我对组织矢志不渝且与日俱增的感情。”喻文州正色道。

 

  “噗……”黄少天要被他齁死了,根本绷不住以露出后槽牙的弧度咧着嘴,“文州,我怎么觉着你好像有点贫呢?事先说好,这可不是我的锅,你看锐锐和我混了多少年……好吧他也挺贫,举的例子不太恰当,这事儿你还是得看我眼哥哥,多么地——高冷如风。”黄少天朗诵腔配合朗诵手势。

 

  喻文州心说呵呵,那是你没见识过你眼哥哥和我卖起你来,刷屏的手速比你还惊人。两人顺着话题说起了王杰希忙活着自己专辑还接下了《尘归处》片尾曲的创作任务,实在很够意思一事,与此同时,镜头前张新杰和方锐的一小段戏也临近结束了。

 

  方锐红着眼睛,怔忪地望着张新杰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归沅大人……”接着也“哐叽”一声跪倒在地,听的喻文州膝盖一疼,暗自感叹你们科班出身的演跪戏是都自带音效还是怎么,忙叮嘱黄少天提醒助理在有跪戏的日程里准备好护膝。

 

  隋毅对这一场的评价也还过关,态度不算严苛地点拨了方锐几处不够完美的地方,对张新杰干脆一句“刚才我和小喻说的你也都听着了吧,其实你情况比他还稍微好点,也再多琢磨琢磨”就解决了,接下来终于轮到煊宝和二桀都半死不活还杠上了的这一场。

 

  “陆桀……你……”黄少天艰难喘息,俊朗面容似是被极大的痛苦扭曲着,竟显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踉跄了一步,以剑拄地,缓慢而坚定地说:“只要我一息尚存,瑶光山上就容不得你撒野。”

 

  “哈哈哈哈!程奕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行,还敢和老子放这种带响的屁?”孙翔示威一般唰地抡起长斧砸在脚边的地上,眼中锋芒毕露地叫嚣着,却突然侧过身低咳了两声,旋即阴恻恻地露出一抹邪笑:“况且你如此拼命又是为了哪般啊?容尘那小白脸不是早就把你赶出瑶光了吗?亏你身为九煞少主还去贴人家‘名门正派’的冷屁股,休要碍你爷爷的正事,告诉我吴子衿被那虚伪小人藏在何处,把路给爷爷指明白了,兴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翔翔的确演得不错。”方锐拍了下手,笑道:“他现在这表情特别适合那个‘这是一把涂满毒药的利刃’,然后舔了上去,哈哈哈哈……”

 

  不愧是撑起表情包界半壁江山的方锐大大,果然于表情包一途造诣颇深,喻文州一听就乐了,张新杰好像是不知道这个梗,只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咳……”黄少天虚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中仿佛能迸溅出愤怒的火星,只见他两脚微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缓缓亮了剑后登时站定,半眯着眼道:“我师兄的名讳也是你能提的?!辱他一字便拿一剑来还罢——!”

 

  “嘴上能耐大得很啊,你倒是——咳咳咳咳……”孙翔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捂着心口作呕出一大口血状,他急促地喘息着,眉头紧蹙,眼里满是狂躁和不甘,恨声道:“也罢,今儿便饶你一命,要是吴子衿在这破山头上有半点闪失,我保证当着你的面把你最爱的师兄的那颗装满阴谋诡计的脑袋瓜给剁下来,再让你和他做个伴共赴黄泉。”

 

  “原作有这句吗?剧本改了吧,我的天,敢情陆桀还是个尘煊党。”方锐摇着头慨叹道,“这段确实比较考验师兄,这五场戏都是隋导亲自选的吧,好像格外爱他啊。”

 

  “我也觉得,这对少天来说可是意外收获。”喻文州笑眯眯,现身说法道:“不止批评能让人进步,恰好遇到能够赏识自己的导演往往能学到更多。”

 

  “像汪导对你,褚导对叶哥。”张新杰补充。

 

  “嗯,褚导也挺喜欢你的,对我就……一想到年末要和他合作,我还真有点怵。”喻文州苦笑着自我调侃。

 

  “褚导除了叶哥,最看好的明明是你。”张新杰侧过头看了喻文州一眼,提出了一条可信的论据:“他吼你们俩的次数最多。”

 

  “褚导人真的……呃,像传言中那么神奇吗?”方锐好奇地问道。他在拍完这部戏后也面临着要和褚衡打交道,还是初次合作,而这位享誉国内外的知名导演向来以其奇葩的性格名声在外,他比喻文州还怵着呢。

 

  “还好吧,思路属于比较天马行空的那种,对待细节又挺较真的,追求完美,标准处女座。”喻文州在进行高度概括后,顺着张新杰的论据分析起来:“他吼叶哥的确是因为爱他,俩人上来劲了还对着呛呢,我是单方面接受教育,不一样的——他也挺喜欢韩哥的,也没见怎么吼过他吧。”

 

  张新杰用表情表达着不认同,喻文州看方锐对褚衡的“吼功”很有兴趣的样子,索性即兴模仿起一段,横眉冷目、咬字极重地说:“喻文州,我看你是彻底没救了,你等着啊,等着……”他瞪了瞪眼,偏过头,突兀地扯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语气稍缓道:“来,那个,小韩啊,刚才这一段……”

 

  方锐代入一下褚大导演那张硬梆梆的脸,快要笑昏过去了。喻文州学完褚衡,做了个深沉版的“宝宝心里苦”表情,张新杰也回忆起确实有这么一段,不禁笑了起来,拍拍他肩膀说:“杀青宴那天的事没人和你说过吗?你和叶哥都回去的早,褚导后来喝到量了,除了笑着骂叶哥,就是反反复复地和我们说,当时没发现你手上有伤特别过意不去,又颠三倒四地念叨着他对你态度那么不好,你面上总是笑呵呵的,心里肯定要埋怨他,但他都是盼着你好什么的。”

 

  喻文州颇为意外地点点头,距离《千机》杀青都过去四五年了,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茬。说心里话,埋怨肯定谈不上,他明白选角就是一种认可,导演不会对真看不上眼的演员多费口舌,尤其褚衡这种只会正面刚的,在拍摄中途换人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但阴影多少还是有点的,导致他对张新杰描述的场景只能理性接受,没有感性认知——他是真的想象不出以褚衡那茅坑里石头一般的性情,喝高了居然会说出这种煽情的话。

 

  方锐还沉浸在他神似的模仿秀中不能自拔,上气不接下气道:“褚导前面那些形容其实都不用说,说最后三个字我不就懂了,这绝对是爱啊,哈哈哈哈!韩哥那张脸杀人脸真不白长,还有不容易挨骂的好处,你说让他去演《推理时间》是不直接剧透了?”他笑完平复了下呼吸,随口问道:“对了,新杰大大什么星座的啊?”

 

  “……”尽管方锐的眼睛很真诚,张新杰还是感受到了些许恶意,“不是处女,摩羯。”

 

  另一边,隋毅在耐心教导孙翔不要刻意营造气势去压过对手之类云云,对黄少天的表现依然只有一句简洁的赞扬,搞得黄少天都有点没真实感,飘飘忽忽地就回来了,还没等和小伙伴们交流一下感受,女王大人这时刚好做好第二套造型出来了。

 

  比起之前一套温柔端庄的广袖长裙,这一套则是很精神的经过改良的女式短打,藕荷主色搭配绛紫绣线,秀气而不失大方;长发全部束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发辫简单盘了个扣后缀着长长的马尾,衬得她俏丽的面庞又多了几分英气。后宫五人组很有眼色地围了上去,交口称赞了一番,把一向落落大方的女王大人夸得都有些难为情起来——唐柔是主演人员中唯一的新人,他们几位作为男性前辈,在导演有点难对付的情况下,自然要给她充足的鼓励。

 

  喻文州和她的这一场试戏算是两人在全剧中为数不多的一场亲密戏,不过也只是搂着搂着往怀里一靠而已,属于黄少天看着不会觉得糟心的程度,他有心观摩一下这俩人演起温情戏来是什么节奏,奈何刚一开始就被几位副导演叫到一边去问东问西了,他也只好发挥实力以一敌多侃侃而谈。

 

  “我感觉天哥就像个动感超人似的。”孙翔突然发表了一句感慨。

 

  “……啊?”通过短短半天的接触,方锐就发现这娃的头脑构造好像和一般人不大一样,这是什么冷笑话吗?他怀着强烈的求知欲真诚地发问道:“什么意思?”

 

  “就一直在那儿‘哔哔哔哔’的啊。”孙翔怕他不懂,还做了个发射动感光波的姿势,眼里略带着智商上的藐视看了他一眼。

 

  得,还真是个冷笑话,方锐象征性地“呵呵”了一下,转眼就看到张新杰把矿泉水瓶递回给助理,用袖子挡着嘴,低低地咳了起来——大概也许可能是,笑呛了。

 

  “……小的果然永远都跟不上桂圆儿大人的脚步。”方锐一边帮他拍着背一边惆怅地想着,“笑点不在一个世界还怎么愉快玩耍?”


  -Tbc-  →(三十二)


所谓张方真的无心插柳23333反倒是被大家的评论安利了,感觉是有点诡异的萌感,不由自主的多写了点互动哈哈哈,不是真的CP,就玩玩=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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