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二十四)

·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久等了,恢复每周两更,在完结之前不摸别的鱼啦////w////

·又是磨磨唧唧的同居日常,但我觉得very有实际进展的一章=w=

·初章:(一),上一章:(二十三),全文TAG:,推荐BGM:アイネクライネ-米津玄師


  距离喻文州去“发病”少说也过了半个小时了,他明天有……几场戏来着?反正不多,时间紧迫,黄少天当机立断地翻身下床捂着裆杀向卫生间,反锁上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按照常理来说,他现在一脑袋乱麻,就算一时情不自禁起了生理反应也能很快消退,本应该提不起这方面的兴致才对。但不知怎么,刚动了要在男神家里干这档子龌龊事的念头,就有一股别样的刺激感油然而生——类似中学时代冒着老师下一刻就冲进教室里的危险,还要大着胆子偷亲一口后桌小情人那种。

 

  他满脸生无可恋地打量着好些日子都没这么亢奋过的小少天,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和这玩意是共用的一个大脑。喻文州那张床大是大,被子却是正常尺寸的,不知道他呆会睡的时候还会不会再拿一床被子过来,如果干脆一起盖那一条被子……画面太美不敢想,黄少天甚至不敢确定来完这一发后是不是就真能保证一会儿不再雄起。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男人,生理现象而已,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何况他身材也很有看头,那曲直难辨的小处男不是说自己也是他男神吗?兴许比他还……咳,最近让喻文州东捧一耙子、西夸一扫帚给忽悠的,脸好像在不知不觉间有横向发展的趋势。

 

  黄少天满心想着摒除一切杂念好速战速决,然而他选的这好地方简直就是为了让人心生杂念而存在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花洒下面瞟,熟悉的画面很快真实地浮现在脑海中……心里的一溜小天使在这短短一晚经历了太多过于剧烈的情绪动荡,已经和他折腾不起了,都摆出一副“你爱死不死反正我们不伺候了”的弃疗脸,纷纷主动和来换班的小恶魔们挥起了手。

 

  “妈的,老子想就想了。”黄少天紧闭着眼,一边破罐子破摔地想着,一边颇为粗暴地进行着手活儿,“这换他哪个粉来都一样把持不住吧,还不许单身狗有个性幻想对象了?”反正喻文州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如同一个货真价实的变态痴汉一样,在他的浴室里脑补着他的裸体来自慰。

 

  不知名的种子不知何时被埋下,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深层意识察觉到时,立刻将其判定为不能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然而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长得如此错杂繁复的幼芽,不忍将其亲手拔除,只好偷偷把它藏在不起眼的阴暗角落,想着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枯死了。

 

  殊不知这是株越是被是放置在暗处,越能汲取养分、拼命生长的珍稀品种。

 

  被绮念充盈着的一室寂静又暧昧,只有些微衣料摩擦的声响,即使房间的隔音很到位,还隔着一扇门和一整间客厅,另一扇门开启的“吱呀”声也显得格外清晰,渐进的脚步声更是犹如近在耳畔,明知道喻文州不会在厕所有人的情况下进来,仍是抵不过下意识反应的紧张刺激,黄少天总共弄了没几分钟就泄了出来。

 

  这回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有点生无可恋,没听说追个星还能把肾功能搞得直线下滑的,这是彻底要完。喻文州已经出来了,他自然不好多耽搁,带着贤者时间的BUFF,毁尸灭迹完毕就立刻出了门。

 

  结果和挂着如丧考妣脸的喻文州撞了个正着。

 

  ……情况是这样,宁颂的妈的确是离死不远了,明天还有他们俩最后一场对手戏,宁颂主动来找曲盛,感谢他暗地里号召同学给他捐款;临近高考和毕业,家中又生了变故,宁颂渐渐习惯了林澜清的陪伴,感情关系趋于稳定,曲盛也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释怀了不少,很有气量地没再和情敌摆臭脸,还别别扭扭地劝慰了他两句,本就有点惺惺相惜意味的两位校草级男神关系自此宣告解冻,不过毕竟马上就要面临着各奔东西,影片中两人的羁绊也就到此为止了。

 

  “等了你半天。”喻文州稍稍敛了眉宇间的忧愁,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黄少天欲哭无泪,要不是喻文州演技过硬,外加他本身机智过人——谁能想到此情此景下你突然神经病一样和我来了一句台词啊?!

 

  黄少天心里不是一般的苦,他特想问问喻文州是不是知道他干了什么坏事才故意这么玩他的,然而男神敬业至斯,不得不配合,他用尽生平所学竭力调整着心态,随即挑了挑眉,咧嘴一笑调侃道:“啊,还第一次碰到不是小姑娘在这儿等着,找我什么事?”

 

  “那笔钱的来源……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喻文州开门见山,态度真诚而坦然,“不论现在还是以后,大概都没什么可以回报你的,所以想着至少好好当面和你道个谢,真的帮了大忙了。”说着他微微颔了下首。

 

  “……”黄少天虚拟物品的功夫了得,满脸不自在地状作转了转球,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别过头去,边随意拍着球边满脸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有了困难都一样,何况……我其实对你,呃,反正谈不上讨厌吧。”

 

  “嗯……我的话,不仅不讨厌,还很羡慕你。”快毕业了,没准哪句话就是最后一句,喻文州稍稍显露出解脱之色,说出了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话。

 

  “喂,你小子得了便宜卖上乖了是吧?泡上我中意的妹子还和我来这套?谁说羡慕我都行,除了你以外。”黄少天转过头来,神情认真,随后又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挠了挠耳后,语气不耐地说:“诶……那什么,都会过去的,别成天挂着张黛玉脸了,之前一次败绩都没有,高考连我都考不过的话,估计就成咱们这届同学一辈子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嗯,呵呵。”喻文州面上闪过了一丝诧异,很快被笑意所掩盖,“比上次模拟再超你十分不是问题。”

 

  “……我靠,你妹,不卖乖干脆蹬鼻子上脸了?!”黄少天作势要拿球砸他,喻文州退了两步作躲闪状,第一次在得知噩耗后笑得这么开心。镜头此时应当在少年的笑闹声中迅速拉远,下一幕直接切换到高考之后——这一场戏是全片高中生活的尾声,接下来就是放榜之后宁颂意外地发现自己和超常发挥的林澜澈被同一所大学录取,再产生的一系列情感纠葛了。

 

  “真服了你了,要对戏都不打个招呼的,还好我反应快。”黄少天终于能松上口气,满脸无语地说。

 

  “心有灵犀,正念叨着这段你就出来了。”喻文州笑道,“怎么还没睡,等我一起呢?”

 

  “……”这种等级的调戏他们俩平时经常张口就来,只是黄少天刚干完亏心事,耻度直接跌回起点,被噎了一下才支支吾吾道:“啊……算是,啊也不是……那个,你饿不饿?想吃宵夜吗?正好你去洗澡我去做?”

 

  喻文州也被他这不知道突然间搭错的哪根弦给噎了一下,过了两秒才眨眨眼道:“好啊,不过家里可能没什么食材。”

 

  不是……我的亲男神,你丫就不能有一次是按套路出牌的吗?这大半夜的,说好的控制身材呢?而且有让第一次上你家做客的人给你做饭的道理吗?虽然这是那脑子有病的客人主动提出的吧,也不带这么顺坡下驴的啊?!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喻文州好像从一开始在他面前就不懂怎么说“拒绝”两个字。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黄少天大方地摆摆手示意无妨,想着得瑟一下厨艺没准也能刷刷好感度,顺便还能减轻一下自己的罪恶感,当即潇洒地大步迈向了厨房。

 

  经过一番翻箱倒柜,他与一包方便面以及一个鸡蛋深情对望了片刻,深刻地认识到了喻文州说话真的从来不含水分这个事实——不过也算意料之中,赋闲在家的时候还能兴起做上一口,一有工作进组了之后,连他自己这种厨神都很少开伙,别说喻文州个筷子都拿不利索的了。

 

  家里都有些什么存货,喻文州心里还是有数的,因此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做出什么花样来,就是被他那么一说,确实感觉有点饿,让他帮忙下个方便面而已。洗完澡之后,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香味,他还感觉不大真实,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正好看到黄少天娴熟地颠了两下勺,香飘满屋的东西出锅的场景。

 

  “洗这么快?还没见识过我手艺就馋了?”黄大厨周到地给他摆好了盘筷,“也真是没什么能做的,凑合凑合解个馋吧,有机会请你去我家,再好好招待你。”

 

  喻文州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一盘子,依然感觉不大真实,他活了小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色香味俱全的——炒方便面。

 

  作为一个水平始终停留在只能把东西做熟的人,他颇为仰慕地看了黄少天一眼,动筷前还饮水不忘挖井人,意思意思客气了一下:“你不吃吗?”

 

  “我不饿,都洗漱完了,晚上刚胡吃海喝过,本来也是给你一个人做的,我自己吃这个吃到腻死。”黄少天拉开了他身旁的椅子,也跟着一起坐下。

 

  喻文州先矜持地尝了一口,不等对方发问就直接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太好吃了,估计我以后再也吃不下煮的了。”

 

  “嘿嘿,自从我发现这么做好吃之后,也基本没再吃过煮的,其实看也知道很简单的,没什么技术含量啦。”果然做饭这种事,做给别人吃和做给自己吃,幸福感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尤其还是做给最喜欢的人……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妥吧?

 

  越是简单的东西才越体现手艺高超,喻文州这回真的被他多才多艺的广度震惊到,一边吃得停不下筷,一边着思索着黄少天这个略迷的人设——没听说过哪个富家大少爷年纪轻轻就苦心钻研起厨艺的。

 

  没想到黄少天自动自觉地翘着腿抖搂起苦难史来,“哎,我这也是被逼出来的你知道吗?我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就会做一些简单的了。那我妈,堪称黑暗料理之母,我爸就更不用说了,绝对的黑暗料理之父……啊呸,说的像我自己就是盘黑暗料理似的,总之他们俩真心可怕,别人家顶多是做的不好吃什么的,他俩做起饭来的杀伤力,堪比恐怖组织袭击;小时候我们家在广州那房子,不算一些动静小的,我印象中厨房至少大装修过四五次,动不动就“轰隆”、“哐嚓”的,再不就引得烟雾报警器嗷嗷直响,我至今也不懂怎么才能玩成那样。得亏我自小就心大才没留下什么阴影,和爷爷奶奶过的那两年简直是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喻文州想插嘴说你们有钱人家真会玩,有那个闲钱请个保姆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样互相折磨,或者说今天你炸厨房明天我烧厨房也算是生活情趣的一部分?不过面太好吃,根本停不下来,这又是黄少天第一次提起家里的事,他很有兴趣多听点,便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后来他们俩就各自找了个能正常做饭的——真是太明智了,为什么不再早一点看开呢?还能少祸害我两年。”黄少天语调轻松地说。

 

  实际上父母失败的婚姻对他来说本就算不得什么沉重的事,一看喻文州还算愿意听,聊到这就很自然地说了下去:“当时我被判给了我爸,也是我妈主动放弃的,她真不适合带孩子,让我跟她我还不干呢,不过我爸由于工作性质常年到处跑,其实也不是太适合,还好我适应能力够强。我妈十多年前就和外国佬定居国外了,我还有个混血弟弟,看过照片没见过面,我和我妈联系也不怎么密切,逢年过节互相问候一下的那种吧;我爸在我上大学之后又离过一次婚,据说是不打算再结了——谁知道他呢?”

 

  喻文州见怪不怪地点了点头,这种家庭状况绝对比幸福美满的要常见得多,尤其是在有钱人的世界里。虽然他也早已经迈入了这个世界,但有这么多前车之鉴在先,对于感情关系和终身大事他始终抱着十分谨慎的态度,理想情况是争取能像他爸妈一样,找一个真正在各方面都合得来、或是心甘情愿为对方打磨得契合的伴侣,几十年如一日的举案齐眉、恩爱如初。

 

  世界这么大,一定要和相爱的人去看看;生活这么好,有了另一半更能锦上添花。

 

  比如在繁忙而充实的一天过后,篮球馆里仿佛能找回遗失的少年时光的尽兴玩闹,洗去一身疲惫后就吃到了想让他连盘子一起啃了的炒面,以及让整个房间前所未有地充满了暖融融人气儿的喋喋不休,都让他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更好了。

 

  “欸文州,说了这么一大堆,也是之前没聊过这些,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啊?”黄少天随口问道。

 

  ……为什么直接默认了我知道你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啊?喻文州感觉不到真用得上的时候,是没机会打探黄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按照他之前的猜测,既然和叶修他爸是旧识,应该是有军方背景或者是体制内的领导那种,现在听黄少天这么一说,全国各地四处跑,还离过两次婚,更像是生意人之类的……又或许他的后台并不来自他爸?

 

  “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我爸教物理,我妈教英语。”喻文州决定维持一下男神形象,还是不要舔盘子了,于是起身去水池刷盘子。

 

  “啧啧,标准精英学霸背景,最后居然会走上咱们这条路,世事难料啊。”黄少天很是感慨地说,“真得感谢汪老爷子火眼金睛、慧眼识人……当初会选中你,真像是你之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那么回事吗?”

 

  “大体上差不多吧,有些细节可能没说,《念念不忘》之后的那个访谈吗?还是我刚出道时候的那个?”

 

  “我当然都看过啦,还有什么细节啊,透露一下呗?”

 

  “汪老师当时为了追求那种乖乖学生仔的真实感,托了很多层关系才去了我那所高中——算是市里最拔尖的重点高中了。当时大家哪里听说过这种稀奇事,都激动的不得了,争着抢着要去试,我在访谈里都是说自己很感兴趣所以去了,其实我那时候对这事根本没什么兴趣,全班集体起哄,都吵吵着‘班长你咁靓仔,去试下啦(班长你那么帅,去试试嘛)’什么的……”

 

  听到这段黄少天笑得不行,他发现喻文州虽然挺谦虚低调一人,但夸起自己帅来,向来一点不带含糊的——是啦,你最靓仔了嘛。

 

  “我被他们哄得也有点动了心,就想着去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这才去了。毕竟说是在暑假拍摄,不耽误上课,片酬还不少——当然是对那时候的我来说的。访谈里面汪老师说当时一眼就相中了我,当场拍板就是我了,这个也有点夸张,以我的视角来看,是之前也经历了几重筛选,到了最后一关那里,我才第一次见到了他。他说让我们表演一下恐惧的状态,然后其它男生就都很浮夸的那种……”喻文州刷完盘子,回过身和黄少天笑了笑,“中二时期,你懂的。”

 

  “好吧,虽然我确实懂,要我那么大的时候让我上,估计我也浮夸,不过怎么搞的像是就你体质特异,没有那个时期似的呢?你当时怎么演的,来一下呗?”

 

  喻文州一手扶着橱柜,嘴唇微启,眼睛睁大,颤抖着双腿后撤了一步。

 

  “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都算不浮夸的了是吗?”黄少天快要笑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喻文州用这么稚嫩的方式来表演。

 

  “走啦睡觉去,我去刷个牙,呆会可以在床上给你表演一下他们是怎么浮夸的。”喻文州按了按黄少天后脑勺,径自去了卫生间。

 

  然后他说话算话地丢掉了男神包袱,在床上来了一出倒抽凉气、惊恐坐地紧接着连滚带爬最后无缝衔接了一个吞手。黄少天笑得丧失了语言功能,捂着抽筋的肚子滚了好几圈才气若游丝地说他不演去喜剧实在白瞎了这惊人的天赋。

 

  “我当时还在想,他们都这么拼,估计我是没什么希望了。”喻文州现在回忆起那时候的事,也觉得怪有意思的,面露怀念之色地说:“这个时候汪老师才一拍大腿说就你了,后来还忽悠我说就算我和他们一样浮夸,也更倾向于选我。”

 

  “系呀,你咁靓仔——”黄少天爸妈都不是广东人,所以他才不会讲粤语,这么逗趣蹦出一句,听着倒也挺地道。

 

  喻文州笑眯眯地把他按倒在枕头上,“好了,叙旧环节到此结束,睡觉,明天咱俩一起迟到就热闹了。”

 

  黄少天想象了一下,深以为然,那得相当热闹了,便没再闹他。他刚才发现床角摆着喻文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另一床被子,正想着总算可以松口气,就听喻文州说新拿进来的这条放久了有点潮,不嫌弃的话把原本的那条让给他来盖。

 

  尽管他不是一般的不嫌弃,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更想带回家天天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痴汉也有隐私权的好吧。

 

  不过刚才这么说说笑笑了一通,再被喻文州的气味环绕,他也没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反倒觉得这味道有些催眠的功效,迷迷糊糊地道了声晚安,很快跌入了梦乡。

 

  喻文州拍了一整天戏,比黄少天还困乏不少,刚才都是在强打着精神陪他玩,基本也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他几乎没有过和人同床而眠的经历,大概是人都有靠近热源的本能,自称睡相还不错的喻总睡着睡着就朝旁边温暖的躯体轱辘了过去。

 

  黄少天有点认床,很少做梦的他在这一晚居然做了个情景十分清晰的梦;情节倒是很简单,他在一个景色秀美的山谷中大声呼唤着谁的名字,声声回音不绝于耳,他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想得到什么样的回应,只记得铺天盖地都是自己声音的回响。而被晨雾掩映的另一侧山谷中,好像影影绰绰的有个人影,他特别急切地想拨开那些迷雾,这个梦倒是很尊重科学,这种事自然是做不到的,而且他还在这个干着急的过程中莫名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喻文州近在咫尺的睡颜。

 

  梦境中的时间概念很模糊,他觉得很短又没什么复杂情节的梦,却也过去了很久,此时天已将明。

 

  窗户开着,晨昏交替时黯淡而柔和的阳光一寸寸铺洒进来,虽已入夏,北京的晨风仍是裹挟着丝丝缕缕的寒意,他嘴角抽搐地看着“睡相应该还不错”、滚了足有一米半过来的这位,到底怕他着凉,赶紧掀开自己的被子给他盖上了。

 

  喻文州的长相本来就比较显小,再加上最近实力装嫩演这个角色的印象加成,睡着了的样子更是显得有些孩子气,深深的眼窝、卷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轻轻浅浅的鼻息,还有不知想着什么开心事,睡梦中依然微微翘起的唇角……


  又或者是,白天里做多了无所不能的男神,在没人能看得见的夜里,也想单纯地做最简单的自己吧。

 

  不知道又是哪根弦搭错了地方,黄少天发觉自己荒唐而明晰地起了想吻他的冲动。


  -Tbc-  →(二十五)


咳咳虽然我是个话唠,不过也不是太喜欢在文后面叨逼叨一些和文章内容有关的事,更希望大家纯是看文就能get到我想表达的一些东西////w/////

关于看起来有点逆这个问题,估计是我笔力不太足,还是解释两句:由于少天的设定并不是天生0,甚至还是个恋爱经验丰富,很有男友力的人,他对文州的感情可以通过平日里看他多么认真工作,多么有人格魅力等等而产生的诸多欣赏爱慕情绪来推动,但真正能拨动一个普通的、没有明显性取向倾向的男性心弦的东西,我更倾向于在那种能让他产生保护欲的时刻,或者是说,对方表现出和平时有反差的相对柔软的一面吧。要是说为对方多牛逼、多霸气而倾倒的所谓比较攻受分明的那一类走向,我感觉这种对男神的爱里必然是有,但在作为可以形成恋爱关系的“爱”里,就不是关键构成因素了,而且——

喻总(无辜):睡着了要怎么攻?其实这是个反差萌设定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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