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二十三)

·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我好喜欢写恋人未满哦哦哦哦【捧脸~

·干柴已备好,就等着下部戏来把烈火啦【其实是狗血【x

·初章:(一),上一章:(二十二),全文TAG:,推荐BGM:キラメキ-wacci


  接下来是同一场景下的回忆杀台词,喻文州也转过头来深情凝望黄少天,结果刚说没两句就笑场了,一边扶额笑一边问他是不是科班出身的有专门训练过反串,女主演得也太真实了,逼得黄少天又来了把椅咚,找回了本片CP中身为攻方的尊严。

 

  好不容易拉男神出来玩一次,自然不能都在闹鬼的小树林里呆着,他本来想带喻文州去自己住过的寝室看看,考虑到怕把现在住着的学弟吓尿,吓尿大概还算好的,这个时间段很有可能把人吓不举,于是最终作罢。

 

  两人沿着来时的体育场跑道原路返回,黄少天通过刷喻文州的脸搞定了看门老大爷,顺利溜进了室内篮球场——只有这一个晚上,教人打篮球就太扯了,随便玩玩而已。他自己耍了两下帅,惊讶地发现喻文州也不是完全不会,至少架势正得很,光看那极其标准而优美的姿势,整一藤真健司真人版——他暗搓搓地揣测喻文州在中二时期看动漫作品的时候也曾经闷骚地憧憬过类似场景。

 

  奈何现实分外残酷,尽管姿势美如画,投出去的球却个个三不沾,站在内线投也依然没进去两个,明显天赋点就没在这上面。黄少天半蹲在篮下观察了半天——这是一个最不容易被砸到的安全位置,终于忍不住截下一球,直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随后背对着篮筐一个漫不经心的勾手——伴随着喻文州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听到一声较为悦耳的球落地声,不禁默默松了口气:估计最近攒的人品都砸在这一球上了,难得这招没玩砸锅。

 

  既然侥幸装逼成功,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调戏不会遭到反杀的机会,作“真男人不看身后爆炸”状走到喻文州面前,深得叶修神韵地摆出了一张怜悯脸,语调也神还原,慢悠悠地说:“那个,残残啊,不行咱就别挣扎了,哥看着心疼。”

 

  做演员这行的,朋友们私下里玩在一起,模仿他人本尊或饰演过的角色是种很常见的取乐方式,要想整谁甚至还会集体学他的表情包,毕竟大家都是专业的,抓人神态的基本模仿功力都很了得。不过黄少天这一下来得实在太猝不及防了,喻文州还没太从被他帅到和脸疼的状态中缓过来,就硬是把自己从笑飞的边缘拉回来,一秒肃容,很不厚道地微微眯起了右眼,漠然寒声道:“我保证不打死你,天宝。”

 

  黄少天一见他眯眼睛就立马破了功,笑得直不起身来,断断续续地说要是大眼真这么叫他他就当场选择死亡。刚才看了男神半天笑话倒也不白看,自己就三脚猫的功夫,没什么谱地瞎指导了两句,还真让喻文州能在内线投进去了。喻文州则以德报怨地对他投篮的英姿表达了高度赞扬,诚恳地表示从没见过这么命中率超高又帅气值爆表的端尿盆。

 

  虽说没什么天赋,但到底有着身为雄性生物在体育运动方面的生理优势以及好胜心,被黄少天虐了几轮,喻文州渐渐也能像模像样的运个球、过个人,还无师自通地会玩两下假动作。黄少天怕打脸打过火了真降好感度,开始赔着笑脸捧回去,被喻文州幽幽一句“放心,今后在剧组我会更关照你的”给噎没音了。

 

  玩了好一会也累了,两人干脆直接往地上一坐,黄少天随手掏出包面巾纸丢给喻文州让他擦汗,喻文州握着纸巾沉吟片刻,说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没青春了,果然有恋爱经验的就是不一样,男友力当真非同凡响,细节才是俘获人心的关键,他就没有随身带纸的习惯。

 

  黄少天调笑说这就被俘获了,要不从了他,以后也不用带,顺便他做饭手艺也不错,嫁不嫁赶快给句话。说着他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地居然都十二点多了,说来也奇怪,只要和喻文州在一起都是这样,一天天快得几乎一晃眼就过去了,相处的点滴却又清晰得不得了——《纸爱》已经拍了近半个月,进组那天的事还跟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欸?!”就他看个点儿的工夫,喻文州突然欺身压了过来,居高临下且纯良无害地笑了一下,随即一把按住他手腕开始挠痒,“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他深深地怀疑他身边的人中出了叛徒,不然喻文州是怎么知道他怕痒的,而且连位置都掌握得这么精确——

 

  “造反了是吧?谁嫁谁,啊?”见人半点抵抗力都没有,还乖乖把自己放倒,喻文州索性彻底压了上去。

 

  “我嫁,我嫁你……”黄少天犹如被人扣住命门一般毫无骨气地妥协道,“哈哈哈救命不要啊!我真错了……”

 

  “你今天看的那个笑得直撞墙的条漫,画的是什么CP啊?”

 

  “……哈哈哈、哈……喻黄喻黄喻黄!啊哈哈哈哈男神饶命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师兄,亲师兄,就饶了我这次吧!哈哈哈……文州哥哥,我保证再也不逆了!唔……”

 

  这一次真的太近了,平常也没少闹着玩,但从来没这么近过,喻文州停下了挠他痒的手,人没起来不说,另一只手也没松开对他的桎梏。黄少天一动也不敢动,他感觉稍微动一下就能撞上喻文州的鼻尖,这下他又抖M地希望喻文州能继续折磨他了,不然这简直是……他都要本能地闭上眼睛了。

 

  午夜空旷的篮球馆在失去了谈笑声的填充后更显荡然,长不过几秒的亲密接触如同回声一样被无端延续了许久;顶灯足够明亮,地板也锃亮地反着光,覆于他身上的一片阴影仿佛温柔地将两人隔离在一方隐秘的小世界之内,而喻文州只是安静地望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也真的不带什么情绪。

 

  砰砰作响的心脏反而在这样无所求的目光注视下高声叫嚣着渴望拥抱,被温热掌心束缚着的大动脉处的血液流动也在一遍遍诉说着对那体温的依恋,没有被那暖烘烘的躯体覆盖到的皮肤更是不停抗议着要求平等全方位接触——抱一下吧,又不是没抱过,有什么的呢?

 

  黄少天无从得知他身体的主控权现在到底交给了什么和理智不沾边的鬼东西,没有受到限制但由于担心自己没轻没重弄疼对方而被严令禁止做任何抵抗的另一只胳膊终于得到了可以自由行动的许可,正要朝那背脊环上去的时候,喻文州却有些突兀地起了身。

 

  独属于他们的一隅时空被骤然打破,散落的意识自动归位,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黄少天也跟着爬了起来,听着喻文州缓慢而深入地吸了口气,心头莫名一紧,嘴巴比脑袋动得快,先一步打破了颇为尴尬的氛围:“干嘛啊?我还以为你要把白天亏欠我的那个吻补回来呢,吓得我仿佛在心里养了头牛,发了疯似的东撞西撞,撞死我了都要。”

 

  “噗……”喻文州感觉此生再也无法直视黄少天描述的那个词了,朦胧的未竟之言没等他一窥究竟就在这一笑之间转瞬沉入了脑海,“可以不要用那么雄壮的动物来形容吗?可爱一点的,比如小鹿什么的不好吗?”

 

  “还真把我当女主角啦?”黄少天难得大逆不道地和男神小小地翻了个白眼,“鹿也一样是雄壮型的鹿……话说这是谁把我给卖了,自打毕业以来多少年没被这么收拾过了,哎文州你可不许再卖我了啊,你们根本不懂怕痒的人的痛啊!”

 

  “好好好。”喻文州安抚地摸了摸他后脖颈,“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吗?”      

 

  明天又是一早就要去片场,在喻文州闹他之前他本来也准备张罗回去了,他自己倒是喝了点小酒,精神正处于亢奋状态,只是心疼拍了一整天戏的这位休息不够。

 

  黄少天把地上的几个球精准地丢回了大球筐,墨镜一扣,潇洒地仰了下脖,说:“嗯,走吧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夸你一句有男友力还来上劲了,喻文州拿他没办法,无奈地笑了笑,姑且应了一声。

 

  这么一下过去,两人心里都藏了点事,亲密倒是没减,一路有说有笑地散步出去,还时不常搭一把揽一下的。黄少天明显比来时话要多,絮絮叨叨没停过嘴,有点像堵着喻文州不让他开口似的,喻文州倒没多心,也乐意听他讲学生时代的趣事,直到走到他家小区所在的街头,才稍微打断了一下:“少天,呆会回家之后还有什么安排吗?”

 

  “啊?没有啊,这么晚了还能干嘛,直接洗澡睡觉了。”黄少天不明所以,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酒劲没过正精神着呢,一点都不困,男神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喻文州对道旁接连驶过的空车视若无睹,“明天一大早就开工,不如别折腾了,在我家凑合一宿吧,你之前不是也说过想来玩吗?”

 

  “……”黄少天回忆了半天才想起喻文州帮他拍完MV那天应酬完要回去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茬,这记性和较真劲真是绝了。他眼看着身边又开过去一辆空车,默默咽了口口水,喻文州睁着眼睛说瞎话到这种地步,他自然不能再驳人面子,何况对方也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下的好意,没道理推拒,只是……

 

  “真的可以吗?这可真是引狼入室啊,不怕我把你先嗯嗯嗯,再咳咳咳,然后……”

 

  “嗯,看来还是没收拾过来。”喻文州挽袖子。

 

  “没没!过来了!别、我错了,这在街上呢……”黄少天欲哭无泪地和他保持距离,“哎哎你也知道我嘴上没把门的,你看我哪像有胆对你上下其手的人啊?我躺平给上总行了吧?”

 

  喻文州满意地点点头,黄少天又炸起了毛,吵吵着“喂喂我就那么一说你点头是几个意思啊没看出来还有点污啊你这个人”扑了过去,最后几步的工夫也没消停地闹腾了一路。

 

  直到一脚踏进喻文州家里的玄关,黄少天才真正对这件事有了实感——敢情这原来不是哪门子特殊支线,是避无可避的主线剧情啊?他面上矜持地微笑颔首接过了拖鞋,不久前还在心里高唱圣歌的小天使们瞬间摇身一变换上了一码色的中国红,几个放起了挂鞭,另几个点上了炮仗,噼里啪啦叮了咣啷,炸得好不欢快。

 

  “有点乱,每周来打扫的正好是明天才来,别太幻灭啊。”喻文州把沙发上扔了一排的衣服火速移到了电脑桌前的转椅上,给黄少天腾了个地方坐,不太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还好啊,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已经很不错了。”黄少天满脸理解地点头,没客气地坐下了,左右打量了一番,心说的确是挺乱。

 

  那一摞衣服看起来随时要把转椅压个仰面朝天,茶几上散落着东一页西一页的分镜剧本和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茶盘以及一个剩着速溶咖啡底的纸杯——连个正常杯子都不用,有够懒的。一定要说的话,可能还没自己家看着利索,勉强算是乱中有序,但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乱点才有家的感觉嘛。

 

  不过他那一脸理解万岁也不是装出来的,毕竟他认识的大多数男人在这方面都一个尿性,专注于这类东奔西跑忙活人的事业难免无暇顾及其它方面,想想叶修的逃难造型,标准基本可以降到自己出门在外能保证整洁得体就是好样的了。他嘴上是还喊着男神,但喻文州真实的一面从始至终都毫无保留地逐渐展现在他面前,只有随着了解深入而愈发强烈的欣赏喜爱,早就谈不上什么幻灭不幻灭的了;演员工作有多辛苦他再清楚不过,喻文州又是少年离家,独身在外这么多年……想着想着他又不免自我意识过剩地替人心疼了起来,全然忘了那个年纪的自己有多想搬离父母身边、单独出来住。

 

  喻文州从厨房拿了瓶自己代言的椰奶递给他,就跑去里屋换衣服了。黄少天一个晃神的工夫,一转头就见他变魔术似的换成了一身浅蓝色水波纹的家居服出来,身穿中国红的小天使们顿时集体流下了颜色契合的鼻血。

 

  “那个,就这一晚上,我就不收拾客房给你了。”也真是收拾不出来,喻文州暗自哀叹果然这么祸害屋子早晚会丢脸,指了下主卧示意黄少天看一眼今晚要睡的床。

 

  “哦没问题啊,还要特意收拾多麻烦,”黄少天被他这个慵懒闲适还很显小的画风萌得脑袋一时有点不转弯,随口应了一句,艰难地把目光从他身上扒拉下来转向主卧,才反应过来这是几个意思——

 

  “啊……啊?你是……那什么……?”不不不,冷静冷静,和哥们睡一张床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是你自己最近太污才会多心。黄少天直勾勾地看着那张占了半个屋子、两米八的大床,干笑道:“啊哈哈,文州你平常自个儿睡这么大的床不旷得慌吗?你城郊那房子里的床不得是八米二的啊?”

 

  “还好啊,滚着过瘾嘛,那个房子里的和这个差不多大,不过是圆床。”喻文州揉揉眼睛道,“我睡相应该还可以,不用担心。”

 

  说着他蹲在茶几前捡出了三页剧本,人在家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神经放到最放松的状态,他打了个小哈欠,说:“你先去洗澡吧,衣帽间有浴袍,也有没拆封的内裤,我就不伺候你了。困了就先睡,不用管我,我去……”他想到了黄少天晚上的说法,觉得很贴切,便现学现卖了起来:“发一会儿病。”

 

  黄少天刚喝了口椰奶想压压惊,就被他这句给呛住了,正要去发病的喻总只好又回来给他拍背顺气,等到他不咳了才一挥剧本,进了另一间卧室——也就是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按理说第一次带客人回家,这么冷落人家好像有点不合适,黄少天却觉得妥帖得很,没有一点无所适从的感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才是让两人最舒服的状态,说明喻文州对他毫不见外,不然也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带他回家;而之所以要自己去屋里为明天的戏做准备也不可能是羞于在他面前展示,他们不久前刚刚对过戏,大概只是怕吵到他休息而已。

 

  不知是第几次感叹男神这敬业精神真心业界标杆,亲眼所见更觉震撼,别的方面兴许还能拼一下,黄少天自认实在没这个毅力每天都这么做功课,只好从善如流地去了衣帽间。


  他拿了件海蓝色的浴袍,发现喻文州在家穿的衣服好像比较钟爱这个色系,找内裤的时候还意外发现了和小鱼口罩图案相同的那条,自然笑喷不可避,脑补了一下却又莫名脸颊发烫,连忙随便扯来一条没拆封的,奔逃着冲向了浴室。

 

  洗浴用品就没什么稀奇的了,毕竟他现在用的也是这套——这事要追溯到他在《推理时间》的片场第一次被喻文州壁咚的时候。当时他觉得喻文州洗发水味道好闻,就打听了一下牌子,喻文州回了个法国牌子,他嫌海购麻烦就把这事撇到脑后了,结果没过两天小助理就拎着两套该品牌的洗浴用品扔到了他家,说是喻文州嘱咐助理买给他的。感动和受宠若惊不必说,他赶紧查了下价格,觉得还得再多请喻文州吃一个月的饭能还上这人情。

 

  这之后两人关系近了不少,他也彻底看开了,要是还论人情来丈量喻文州对他的好,他请人吃一辈子蓝溪阁都还不回来,不如坦然承下这份情,好好发展自己,等到将来他和喻文州共演一部戏或是给他唱首主题曲时,在公众眼里能是种相辅相成的平等配合而不是被捧或是抱大腿的姿态,才有资格谈回报的事。

 

  折腾了一天,精神虽然依旧亢奋,但身子还是乏的,洗了澡出来,酒劲散了,倦意也涌了上来,黄少天有心去偷听下喻文州发病进行到了哪个阶段,奈何无力抵抗睡意,他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就迷迷瞪瞪地爬上了床。

 

  然而刚一钻进被窝滚了两圈,困劲就立刻消退得无影无踪——喻文州说得没错,这床滚起来的确太过瘾了,回头自己也该考虑考虑换一张,但比这还要更爽的是……这两米八满满都是喻文州身上的味道啊啊啊啊啊!

 

  能够明显区别于洗发水和沐浴露,没有任何关于香气的确切形容词能描述出来,说是体香也有些可怕,就是一股清新而温厚的……人味儿。自从被喻文州发现他会悄悄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后,他就恬不知耻地把“毕竟是痴汉粉嘛”挂在了嘴边,两人离得近的时候动不动就明目张胆地一阵猛嗅,喻文州哭笑不得地说感觉自己养了只人形宠物,附带着给他顺了顺毛。

 

  虽然没有本人身上的那么鲜明,但就是这种若有若无、全方位环绕的感觉——黄少天用力抱着被子,无比餍足地来回滚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等、等等!!!这真他妈是可耻地硬了啊啊啊啊啊——!卧槽这算怎么回事啊?!之前好歹可以甩锅给清晨的正常生理现象……好吧妈蛋的,都承认那是甩锅了。黄少天认命地缓缓地坐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感受着越来越精神的小兄弟,为了避免等一下发生尴尬到当场自杀的状况,他做了一个万分艰难的决定——

 

  他要在喻文州家里来一发。


  -Tbc-  →(二十四)


好了其实感情线也差不多要明朗了,我迫不及待地去写那个短篇了【撸袖子,下个月再让天天撸【喂2333333

咳咳看了下评论还没回,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土的人,不过真不是故意打大家脸啊,肯定不是小黄文的套路啊哈哈哈哈~开头特意提示了下部戏才在一起呢-w-短篇我争取快点写,不让天哥硬到下个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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