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叶/喻】荣耀背后

·含大量SP/训诫内容注目,在此设定下是必然OOC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姑娘请务必先自行百度了解一下再看,避免触雷。


·叶喻非CP注目,纯友情,无JQ。实际CP依然是喻黄,烦烦表示本次不是主角也要怒刷存在感。世界邀请赛背景,传统又俗套的纯训诫,没多虐也没多大糖。本篇又名《联盟处处有真情,果然烦烦是真爱》


·尽管以后还会写这种奇怪的东西【。然而我依然是一名专注产出喻黄的作者,真的,你们不要抛弃我【尔康手


 


 


  第一届荣耀世界邀请赛,小组赛第三轮,中国队首场负于瑞典队。


 


  令国内媒体、外媒都大跌眼镜的是,前两轮比赛都以大比分获胜、积分稳占小组榜首的中国队首尝败绩竟是以如此悬殊的比分,擂台赛落后一个人头,团队赛落后三个人头,堪称教科书式的惨败,也应了那句站的越高跌的越惨。


 


  瑞典队也的确算得上实力强劲,是D组中唯一有实力和中国队争夺出线名额的一队。他们在本轮迎战强敌中国队的安排上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将个人实力最强的几名选手全部放在擂台赛全力一搏,效果谈不上多显著,反倒在未经过刻意布置的团队赛以大比分获胜,闹了好一出乌龙。


 


  网上甚至有评论说如果瑞典队不做这样脑残的安排,团队赛简直可以创造六分全胜的纪录,可见中国队本场团队赛的表现实在是不尽人意。


 


  赛后复盘室,国家队队长喻文州正在做赛后总结,他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和获胜后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说到团队赛的部分时,听上去更像是他个人的自我检讨。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最后再次和大家道歉,非常对不起。”喻文州深深地鞠了一躬,坐回了座位上。


 


  一片死寂。


 


  在场的各位大神都是久经沙场,看淡输赢了,而且只要下一场比赛正常发挥,D组的出线名额还是稳拿的,但要说没有不甘心、一点不愤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喻文州的手速问题本就因为担此重任而颇受诟病,打得好的时候都要被人顺带黑上两句,经此一役,国内荣耀相关论坛都快要把他喷出银河系了。


 


  观众尚且如此,亲临现场的几位心里是什么感受自然不用说。唐昊有些烦躁地挪了挪椅子,王杰希轻叹了口气,张新杰闭着眼揉了揉额角,苏沐橙担忧地看了喻文州好几眼。


 


  就连复盘时一向比较活跃的黄少天今天竟也是一言不发,期间一直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家队长看,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发表点什么看法或是劝慰一句的时候,他仍是破天荒的一声没吭。


 


  当然也不会有人忍心苛责这位队长一句。观众可以当键盘侠无脑喷个爽,在座的却没有一个不清楚他为国家队付出了多少,说是夙兴夜寐也不为过。


 


  最终还是喻文州再次打破了沉寂:“叶领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一屋子的人多少都有点被惨败的愁云笼罩着,要说看不出什么负面情绪的,除了自我检讨时都镇定自若的国家队队长,就数我们国家队领队了。


 


  “也没什么,哦对了小周你稍微悠着点,注意着点手,赛事这么频繁,小组赛你就这么拼,决赛还打不打了?团队赛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啊,少天今儿打得不错,尤其在你亲队长指挥成这熊样的情况下,值得表扬。”


 


  叶修一方面确实说的是实话,另一方面也是想撺掇黄少天说两句,缓解下这死气沉沉的气氛,结果话唠没给他面子,依然作眼观鼻鼻观心状。


 


  “行了,都没什么事了就别在这静坐了。”叶修无奈道,“今天是难看了点,不过没多大影响,各位心里也有数,最后一轮正常发挥就是了。都散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文州留一下。”


 


  大部分人都默默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般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走了。王杰希走过去拍了拍喻文州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喻文州微笑点头应了,他便也跟着大部队撤退了。


 


  只有黄少天还坐着没动地方,直到最后一个人退出去把门关上了,他才终于开了口:“老叶,队长他是……”


 


  “得,你快打住。”叶修不耐烦地打断他道,“该你说的时候你不说,你队长自己长嘴了,不然我留他做什么。”


 


  “我靠靠靠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留他做什么好吗!我和你说,三天后可还有比赛呢,你有点人性……”黄少天这一要发力干脆站了起来。


 


  这回没等叶修开口,喻文州先起身一把揽过了他——反正叶修也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没什么好避讳的。


 


  喻文州就这么半搂着黄少天,轻声在他耳旁交代了好几句,又露出了一个和往常没差的温柔又宠溺的笑。黄少天被他这一笑晃了眼,狠狠闭了两下眼,心口仍是止不住地一阵阵泛着酸,半晌才小声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叶修忍不住好笑道:“行了吧你,其实我还真不介意你围观,还不是怕文州面上挂不住。”


 


  黄少天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别过分了,不然我真和你没完。”说完也不等叶修回话就“咣当”一声甩上了门。


 


  他这一走,叶修也敛了玩笑的神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喻文州,长出了口气,感叹道:“我是真没想到,我以为最让我省心的人,猝不及防就给我玩了出大的。”


 


  喻文州把黄少天碰乱的椅子摆回原位后便半低着头,站着没说话。


 


  “干嘛呢?又没人罚你站,先坐着说吧,过了这会还不能想坐就坐了呢。”叶修意有所指道。


 


  喻文州从善如流地坐下,还是没说话。


 


  “……学周泽楷挺有意思?说话,跟我玩消极抵抗可没什么好下场。”叶修语气中带了些威严。


  


  “我……不太想说,”喻文州这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无论什么都不是理由。”


 


  叶修一听乐了:“呵呵,你放心,我这有数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带给你减一下的。”


 


  这话比起之前的暗示,意味就明显得多了,饶是喻文州这般心性的,也忍不住在椅子上挪了个位置,微微偏过了头。


 


  “怎么,这就怕了?”叶修看他这样还觉得怪有意思的,也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便没再端教训人的架子,拍了拍他肩膀道:“文州,我最后问一遍,你要不说也没关系,呆会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过我刚才不都说了,比赛失误和这个是两码事,其实我看黄少天那德行也能猜个大概,只不过做朋友的还是想听你亲口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叶修这番话着实让喻文州很难再推拒,他很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便开了口:“我爸病危。”


 


  ……还真是这种事,叶修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也实在想不出如喻文州这般冷静是刻在骨子里的人还能因为什么事乱了方寸。家人给了在外闯荡的他们最坚强的壁垒,同时也成了每个人最不能触及的软肋;稍微设身处地的想想,家里老头子随时可能断气,自己还能稳稳当当地坐这儿打比赛?


 


  “已经有些日子了,我是昨晚才知道的,我妈不小心说漏了嘴。”喻文州闭了下眼,接着说道:“我明天的飞机回去看一眼,回来的票还没订,但肯定会赶在比赛前回来的,还要拜托领队和大家保密了。”


 


  叶修本来想说你多呆几天也没问题,因为按照原本的安排,喻文州在下一轮比赛本来也不会上场,后来一想这好歹是国际赛事,国家队队长缺席也不是个事,便点了点头:“嗯,没问题,要是漏出去了那也肯定是少天。”他顿了顿,才认真道:“希望伯父能过去这一关。”


 


  叶领队不算擅长表达感情的人,看似有些敷衍的劝慰倒是发自真心,喻文州体察人心的功夫了得,很是受用的朝他感激地笑了笑。


 


  把这事交代完了喻文州心里也轻松了些,坦然换上了一副“听凭处置”的表情。


 


  叶修也觉得是该速战速决了,他总觉得门外等着的那位随时可能冲进来。在进入教育模式前,他最后和喻文州开了个玩笑:“一会别喊太大声啊,这屋隔音不知道怎么样,我怕你们家剑圣破门而入,要说真人PK我可能还真不打不过他。”随后他神色也没怎么变,几乎是随口说道:“趴桌上去吧。”


 


  喻文州当即起身动作利落的照做了,不过心里总归还是有几分别扭的。他同叶修一样,一出道就当上了队长,教训人的活向来是自己在做,这一下子调换了角色,个中感受真是一言难尽。


 


  叶修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第一次是吧?可惜在我这儿也没特殊照顾,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啊?”


 


  喻文州也没含糊,自己将外裤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啧啧,连挨揍都这么让人省心,我简直要怀疑今天场上的到底是不是你了。”叶修拎着战术布置时用来画图的铁尺子走到他身侧,“我也没什么麻烦规矩,不准挡,不准躲,犯了的话加五下。这个,五十。那个,”说着他往桌上的讲解用的教鞭瞟了一眼,“二十。哎你怕也别绷这么紧,我要开始了。”


 


  叶修也真如他自己所说,不仅半点没有照顾喻文州是“第一次”的意思,考虑到他的资历和今天丢脸丢到国际上去的表现,还比平时教训自己队员的时候多用了两分劲。


 


  铁尺子薄却极具韧性,加上叶修这十年队长没白当的手劲,每一下都像是抽上去似的,连着五下打完,登时浮起了五道明晃晃的红痕。


 


  喻文州皮肤本来就白,更衬得这五下触目惊心,叶修看着都有点不落忍,暗自思忖着下手是不是有点重。


 


  可是喻文州除开在最开始极短促地喘息了一下外,愣是一声都没吭。


 


  叶修训过不少人,成年的没成年的,真不用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如何如何,谁不怕疼。自己这几下下去对一个从没挨过揍的会是怎么个效果,他心里也大概有个数,还真没见过安静成这样的。


 


  讶异和不忍心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叶修仍是用刚才的劲接着抽了五下上去,铁尺打在身上并没有很大响声,反倒是挥下去时的“咻咻”风声更唬人一些。微微肿起的红痕连成了一片,喻文州的背脊起伏了一下,攥紧了双拳,依然没一点动静。


 


  叶修简直要被他刷新了三观,他严重怀疑之前那些没打两下就和他鬼哭狼嚎的都是装出来的,也不是没见过性子刚强的,好歹总得有个喘气声吧。不过眼下还是该怎样是怎样,他将尺子抵在喻文州身后,轻敲了两下说:“来说说吧,错哪了?复盘时的自我剖析已经很透彻了,现在不是让你和我讲比赛里那些小学生等级的失误。”


 


  冰凉的尺子抵在滚烫的臀上,喻文州生理性地哆嗦了一下,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牙关咬得太紧,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缓了几秒才开口道:“我明知自己不在状态却没有知会队友和领队,换人上场即使会破坏原本的一些布置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辜负了你们的信任,非常抱歉。”


 


  叶修突然有些无言以对,他根本想象不出来喻文州来找他或是谁说“我爸要不行了,这场我打不了,你替我上吧”会是怎样的情形。说白了这件事根本是无解的,临时换人上场喻文州一样要被媒体和观众喷个狗血淋头,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随便换个谁上来的确都能比他今天打得好。


 


  看现场的时候叶修心里也被气了个半死,只是他更不能表现出来分毫,活生生憋到现在,想想也真是挺火大的:“你这可是教科书般的明知故犯,就冲这个我觉得给你翻一番都不冤。”抬手又是五下,“既然已经上了场,还清楚自己今天不仅手残还脑残了,瞎逞什么强?我估计最想揍你的就是第一个被打下去的张新杰。”


 


  “……对不起。”喻文州低声道。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就是又快又狠的十下。连着打下来的痛感是会累积的,叶修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最后几下痛得他差点伸手去挡,还好及时凭着超人的自控力收了回来,回过神来时已是满口的血腥味。


 


  叶修这回真有点被这么打也没吭声的人吓到,喻文州又一直把头埋在臂弯里看不到表情,他赶忙拽着衣领把人拎起来瞅了一眼。


 


  “……文州,你这渣滓洞熬刑呢?我又不是你阶级敌人,你都认可趴这儿让我揍一顿,喊个两声有什么丢脸的?”


 


  喻文州抿了抿唇上血迹,苦笑着说:“不是怕丢脸,嗯……”话说一半人就又趴了回去。


 


  叶修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嘴欠说了句不该说的,哭笑不得道:“之前和你开玩笑的,这屋隔音好着呢,叫破喉咙也保证外边那位听不见。你可真行,我还能找个四面透风的地方教训我们国家队队长是吧?”复盘的时候他特意出去抽了根烟,研究了下隔音才决定直接把喻文州留下的。


 


  “剩下一半换个方式吧,来给我报数。”叶修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本来是训不服的小孩才用这套的,我也真是碰上你个硬茬子了,别再咬自己了啊。”


 


  “嗯,知道了。”身后火烧火燎的也听不出他声音有什么波动。


 


  ——咻、啪。


 


  “嗯……一。”


 


  好的,这回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叶修默默松了口气。也不是恶趣味的非要听他叫唤两声,是真心怕他憋坏,而且弄得像他不让喊似的,那多不人道啊。


 


  这个过程中他没再说教些什么,那些对喻文州本就意义不大,但打还是要打的,不然简直不足以平众怒。而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喻文州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今天这场比赛打成这样,不会有人比他自己更不好受,挨过这么一顿,或许能稍微让他心里舒坦点。


 


  一路从训练营里的吊车尾走到国家队队长,全职业精通、战术大师、冠军,无数荣耀光环的背后,他究竟背负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真正的胜不骄、败不馁,始终淡然自若面对一切争议和谴责,这需要多强大的一颗心。


 


  他明明才二十四岁,普通的年轻人在这个年纪不过刚刚走上社会,会犯错、会迷茫,跌跌撞撞地在磨练中成长。


 


  所有人却都在以神一样的标准来要求他。


 


  叶修一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公平可言,但也没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也许这么说会伤粉的心,但他们每个人为了冠军拼上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荣耀,和他人无关。赛后他用苏沐橙的手机翻了翻网上的言论都要看不下去,想跟着蓝雨脑残粉刷一发“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喻文州一向是他最欣赏的选手之一,是整个联盟带领战队夺冠时的最年轻的队长,是国家队所有选手都认可的队长,仅仅因为这样一次失误,就几乎要被舆论推向无底深渊。


 


  散会的时候,王杰希走过来和他说的是“别太放在心上,有什么困难和我说”。作为多年来惺惺相惜的对手,如果不是扣着顶领队的帽子,叶修其实也挺想这么和他说上一句的。


 


  将心比心,四、五年前的自己,哪怕是现在的自己,是否能做到这样在人前将一切情绪深藏,近乎残忍地把一次难得的情绪失控犯下的错挖得无比细致地说与人听。叶修甚至不愿深想这个问题。


 


  ——咻、啪。


 


  “……啊、十五。”


 


  他并不担心喻文州会受那些负面言论的影响,也不觉得这个人会被任何事情压垮,只希望这身上的疼能多少减轻他的自责和愧疚。


 


  ——咻、啪。


 


  “唔……十八。”间歇的喘息明显粗重了些。


 


  哪怕一点也好。至少我们这些人里,谁都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认为你不称职。


 


  ——咻、啪。


 


  “……呃嗯、二十……二。”报数也显得有些艰难了。


 


  犯错了,罚过了,就把这一页翻过去吧,别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给自己的心上刑了。


 


  ——咻、啪。


 


  “啊啊……!二十五。”这一下格外的重,比起之前小声的痛呼,明显提高了一个分贝。


  


  叶修心里转过了诸多想法,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也不觉得需要说什么。下手也丝毫没有放水,整个臀都泛着深红,肿起了一指来高,甚至还有几处出血点。


 


  他把尺子丢在一边,拎过了教鞭,任喻文州趴着缓了一会,才道:“站起来。”


 


  喻文州竭力平缓着呼吸,缓缓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大概是不好意思转过来,仍是背对着叶修。


 


  “那边撑墙站着去,”叶修拧开了瓶矿泉水递给他,“喝口水,等下就不用报数了。”


 


  喻文州接过来喝了小半瓶,扭头看了他一眼,实在是痛到挤不出笑来了,声音满小的说了句“叶哥,你辛苦”才站了过去。


 


  叶修乍一听这称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几秒才笑道:“干嘛这是,卖好求饶啊?不管用,别做无用功了。”嘴上开着嘲讽,他心里可被这声“哥”叫得熨帖的很,真没见过这么会做人的,他当即决定晚上去论坛开个帖给喻文州强行洗白。


 


  他们在国内用的教鞭都换成电子的了,不知道苏黎世怎么还给准备的这种老式伸缩的。叶修有点怕给打折了,隔空挥了两下,又往自己胳膊上招呼了下,发现这材质真是软硬适中又有韧性,意外的……适合打人。


 


  “这东西可没那么好捱了,先说好,不带自残的,疼了就喊。”叶修朝他身后比量了一下,几乎是抡圆了砸过去了第一下。


 


  本就红肿不堪的臀上先是出现了一道白痕,随即很快转成紫色。喻文州差点没被这雷霆万钧的一下打跪在地上,痛到极点又没了声,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腿也不可自抑地打着颤,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半跪着扒在墙上,叫人看着就不落忍。


 


  叶修这十年功力不仅体现在手劲上,还体现在心狠上,完全不为所动地冷声道:“站直了,不然算你在躲了,想再加五下啊?”


 


  但总归还是有点心疼的,叶修心道看来这玩意不能一下一下打,不然二十下必然撑不住。便把人拎了起来,一手将他按在墙上,稍微放缓了语气说:“我快点打,忍着点,一会就过去了。”


 


  见他艰难地点了下头,叶修按着他的手加了些力,另一手便接连不断地抬起挥落,期间一向冷静自持的人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呼起来,甚至带了点哭腔。


 


  大概打了十下左右,喻文州突然猛地挣开了他的压制,跪坐在了地上,用力摇着头,“不……我、不行……太疼了……咳。”他嗓子喊过这几声就有些哑了,垂着头胡乱地抹着眼睛。


 


  叶修神色一沉,按理说像刚才这样按着他已经是在破例了,就是怕他控制不住要躲,现在来这么一出可是不想罚都不行了。


 


  “五下,十秒钟之内起来,不然再加五下。”


 


  喻文州这才抬起头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里哀求之意很明显。


 


  叶修当然不会吃这一套,冷眼看着他,记起了数:“七、六、五、四……”


 


  喻文州很识时务地没再做无用的挣扎,不知是凭着怎样的毅力,硬是咬着牙自己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算你还有十五下,站不住了?也不为难你,趴回你老地方去吧。”叶修面无表情地说,同时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刚才他以为喻文州肯定是起不来了,正犯愁要是接着加下去可怎么办呢,还真没想到,这孩子真是……叶修看了看他臀上新起的几道楞子,轻叹了口气,再次用手按上了他的背。


 


  “最后几下了,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嗯?”


 


  “嗯。”


 


  “啊啊——!不要,疼……不会再、这样了……啊啊别!咳咳……”这回喻文州台词丰富了不少,却没再挣开,老老实实的挨完了最后的十下……诶?说好的十五呢?


 


  叶修已经把教鞭甩到一边了,按着他的手却没松劲,笑着揉了揉他头发说:“我可没说加罚的也用那玩意儿抽你。”


 


  对于第一次挨打还是这么重的,喻文州的表现已经足够好了,至少叶修还算满意。因而最后的最后,还是心软放了个水,不轻不重地挥了一巴掌上去。


 


  喻文州轻哼了一声,其实巴掌打在姹紫嫣红能开个花园的屁股上也没比那教鞭轻了多少,只是心里明白叶修这是在放水,到底不好意思还喊得太夸张。


 


  “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落地,左右开弓的四下很快打完,喻文州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依然趴着没起来。


 


  叶修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他抬头,想哄两句也没法哄,只好调笑道:“晾着给谁看呢?等着我给你穿裤子呢,队长?”


 


  趴着的队长这才表情有点扭曲地慢吞吞地弯腰提上了裤子、站了起来,被最后那几巴掌打的,他有点没脸正眼看叶修,半低着头说道:“谢谢你,叶哥。”


 


  ……叶修突然有点羡慕黄少天,都知道喻文州性格温和教养也好,可挨了这么一顿还能毫无怨气、这么真诚的道谢,也是独一份了。他扯了两张纸巾帮喻文州擦了擦额上的汗:“打完就过去了,别再想了。之后还有好几场恶战呢,太往心里去难免之后束手束脚的。”


 


  “嗯,我知道了。”这回他正视着叶修的眼睛颇为郑重地点了头。


 


  这挨揍的是够听话的,叶修却莫名觉得这是他这么多年教训人里心最累的一次。说到底如果不是责任所在,国家队队长也只有他能揍,他真不愿意干这活。


 


  尽管知道喻文州不需要哄,他也还是伸手轻轻搂了他一把,笑着说:“我这唱了好一出黑脸,好处可不能都让王大眼占去,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和哥说也没问题。”


 


  不得不说,这两位的安慰在喻文州心乱如麻的当下起了不小的效果。以前最尊重的对手、前辈,眼下最值得信赖的队友,面对他这么糟糕的表现都没有表现出失望,各自以自己的方式给了他最大的鼓励和依靠,当真是场雪中送炭。而且还有——


 


  “叶修你妹的,怎么这么久啊!?我操,队长你是不是哭过……来来老叶你别跑,我之前怎么说的来着?我保证不打死你……”


 


  叶修刚开后门把黄少天放了进来,自己就绕了个圈从前门溜了:“我出去给文州买点药,你先把他弄回去哈,照顾好你亲队长!”


 


  黄少天正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扶他好,喻文州先一把抱住了他:“少天。”


 


  “嗯?”黄少天也不知道叶修往没往他后背招呼,只是虚揽着没敢回抱住他,“队长你那个……伤在哪啊?我现在都不敢碰你了我靠……”


 


  喻文州捏了一把他屁股,没说话。


 


  “……真有你的,直接说有这么不好意思吗?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要这么耍流氓吗?我突然有点幸灾乐祸了怎么破,队长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还好有你们在。


 


  喻文州握着恋人的手,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Fin-


 


 


非常感谢您看到结尾【鞠躬❤


我先承认,我真是个变态【深沉脸


不过我真的是喻厨_(:з」∠)_粉深似黑就是这么个道理了【滚


一直以来这都是我最想写的一个梗,虽然写得不是太满意,也终于圆满了。在比较久之前,在我还不知道全职还能写SP的时候,看到全职结尾这里的领队X队长设定我就觉得这个好适合拍啊啊啊啊啊【。


至于前一篇文说好的发糖补偿,我其实刚写了1W7的甜得齁牙的喻黄,还人生第一次写了字母戏,不过是作为G文收到特特的本子里去啦嗷【狂喜乱舞……要迟一些才能放出来,喜欢特特的太太一定不要错过哦!总之短期内我先和论文血拼去了,这个月产出可能会少一些非常抱歉QwQ我还是专注爱着喻黄的你们相信我啊TAT总感觉写这种容易掉粉【跪


最后如果无意中捕捉到了同好,我也在溪苑开了楼哦→戳我,欢迎常来和我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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