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

喻黄主,不拆,本性杂食w
《双重回响》正文已完结,出本企划取消,未来将开放自印=3=

【喻黄】双重回响 番外:爱以为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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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双艺人,欢乐甜~本番外性质特殊,请务必阅读(上)篇的避雷提示,确认能接受再进行食用。

·不好意思我开车实在费劲,再加上SP情节比较长,还是决定分个中篇出来。实际上看成这样就完结了也可以,但以前答应过这篇要补肉,车还是会发的Orz

·修两年多以前的旧文太痛苦,还没法回炉重造,硬着头皮修到一半简直不想发了,一言难尽,只想在背景上打个巨型“OOC”水印,本篇前半部分都是狗血虐,慎点啊……【脸砸键盘

 

  “这么说也没错,小孩子都知道的事,你记不住的话,就只好用教训小孩的办法让你长长记性了。”

 

  “不不我已经记住了,真的,你实在气不过来个三拳两脚的我也都受着,别这样啊——”黄少天苦着脸说,“这么大人了还被……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啊。”

 

  “你自己不往外说,就不会有别人知道,也肯定不会比酒驾更耽误你做人。”喻文州不为所动地望着他,又回到了在车上时那副看不出喜怒的样子,“何况我认为你应该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了才对,不接受也可以,我自己出去冷静一下——”

 

  “别!!!我……那打过了就不带生气的了,好吗?”

 

  “看你表现,现在这种拖拖拉拉的表现就……”喻文州看他一秒解了皮带递到自己手上,便收了声。

 

  黄少天心里的确愧疚得厉害,下了决心后动作也利索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按照喻文州所说乖乖伏在沙发一侧的宽扶手上了。

 

  ……下决心归下决心,羞耻是真羞耻,尤其这个沙发的高度,简直就是为了这种惩罚play存在的啊,估计要揍这么一顿也是早就想好的了吧。

 

  身后半天没动静,黄少天忍不住别过头瞄了一眼——在一起这么久,他发现自己的迷弟属性仍时不常地会发作一下。哪怕是极度不合时宜的现在,他也觉得喻文州这样慢条斯理地摘手表,挽袖子,又面无表情拎着皮带的样子……着实帅出了新高度。如果是要玩什么情趣play的话,那他绝对一百万个乐意配合。

 

  只可惜这是场名副其实的家暴。在喻文州连句话都没有,一皮带甩下来加个“劈天裂地”特效都毫无违和。

 

  当然这只是黄少天作为一个没挨过揍的人的主观感受,实际上喻文州只是试了试手而已,动静挺大,杀伤力一般,不过抽出道红印子还是避无可避的。

 

  黄少天没吭声倒很是出乎喻文州意料,他本来以为不管下手重不重,必然会面临杀猪现场式的噪音污染。不论拍戏时再怎么能吃苦,黄少天都是货真价实的少爷出身,不可能受过这等待遇……是觉得不出声更让他心疼吗?还是被那句“看你表现”给唬住了?

 

  也罢,这种完全占据主动权的时刻也没必要无声斗智斗勇了,什么百转千回的心思都留到教训完再捋顺。他现在只需要控制自己不去回想从出门到找到黄少天之前的这一段心路历程就好,刚才在车上就是因为稍稍动了动这根弦才没控制住情绪。

 

  尽管特意选了最不容易伤到的位置,他也怕盛怒之下哪一下寸劲上来把人给打坏了。成年男人的手劲已经很可观了,男演员都很注重身材的保持,常年坚持健身锻炼,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强不少,自己又从没干过这差事……实在不行的时候还是用手吧,更能掌握分寸一些。

 

  琢磨着这些的工夫,喻文州又落了两下皮带,没有第一下声音大,但劲更实了一些,黄少天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样安静的惩罚似乎令他有些不安,总想要回头看看却不好意思,反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少天,”喻文州突然伸手按上了他腰侧,皮带则轻贴在他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我确实很生气,但罚你绝不是为了泄愤,不要抱着捱过去这顿我就不气你了的想法硬扛。”

 

  “我知道,”黄少天声音闷闷的,接下来的话大概过于难以启齿,他憋了半天才小声道:“对不起,我会好好记着的,你……打吧。”

 

  并非赌气,全无不忿,真的是很有诚意的认错,这一清晰无比的认知让喻文州心头隐隐泛起了酸——以自己接下来要好好给他一个足以铭记终生的教训的狠心程度来看,恐怕让人委屈难过是在所难免的了。他缓缓出了口气,想伸出手像平时一样揉揉恋人的脑袋,最终却只是更用力地按上了他背后。

 

  “三思而后行,再有脑子一热的时候,先想想你的小命、家人、前途……还有我。”喻文州眸色渐沉,神情近乎漠然,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白皙手臂在施力时青筋暴起得格外明显,皮带挥落挟起的风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竟带了几分肃杀感。

 

  痛感是没有极限的,没有最疼,只有更疼——这是黄少天在还没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时得出的结论。本以为第一下的力度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然而还有第二下、第三下。在获得短暂的喘息后,接踵而至的更是他用想象力根本无法模拟出的剧痛,被抽到凹陷下去的臀肉几乎还未弹起就被再次狠狠碾过,由上至下,每一寸皮肉都要被连续蹂躏五次才轮到下一寸继续承受煎熬,成指数倍增长的痛楚让他将之前咬紧牙关不喊疼的雄心壮志全然抛到了脑后,稍有并非出自本意的挣扎就会被按得更紧一分,最为熟悉的那人掌心的温度竟逐渐变得陌生而遥远了起来;起初还能老老实实反省过错,而没过多久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大写的疼,他甚至一时陷入了意识恍惚——亲手给予他这份痛楚的,到底是谁?

 

  是那个人吗,自少年时代大荧幕上的惊鸿一瞥就令他念念不忘,由憧憬向往到心生爱慕,暗自许诺要与之共度一生的那个人吗?

 

  是那个人吗,激励他扶持他一步步走到现在的高度,两年多以来无言挡下数不清的明枪暗箭,亦会在朋友面前坦然笑言“少天是我爱人”的那个人吗?

 

  喻文州,是你吗,可你……怎么舍得?

 

  所以,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吧,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起点。就算后来在其他高度上已经能够同你平视,就算最初是你先挑明的心思,可最先让情根深种的人却是我。

 

  如此想来其实也简单,你舍得,而我不舍得,这便是从不曾刻意计较,却始终横亘于你我之间的、无法忽视的差距。

 

  “啊啊啊!!!呜……哈、哈啊……”黄少天急促的喘息间带了几分哽咽,眼角溢出的两点晶莹不知是出自心理还是生理,双手颤颤巍巍地抚上身后高肿了一圈的两团肉——不挨皮带的时候便没有那么疼,反倒是胸腔内绞紧得近乎痉挛的脏器酸痛得难以言说,而向来精准的第六感残忍地告诉他,这还远不算是结束。

  

  不到两分钟,四十下,由腰下至腿上,尽是一片均匀而刺眼的红。喻文州不自觉间将下唇咬出了个深深的口子,血腥味缠绕着未熄灭的余怒辗转而上,莫名让他眼眶一热。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黄少天连触摸伤处都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即刻转身进了卧室,拔下了一根接线头上的数据线。

  

  黄少天一回头刚好看见喻文州把数据线打了个折,照着自己胳膊来了一下,皱了皱眉,又是一下——

 

  “你……干嘛呢?拿自己试什么水啊?”他半哑着嗓子道,明明身后还火烧火燎地痛着,更知道即将招呼到自己身上的就是这杀伤力惊人的玩意,也还是看不得……妈蛋的,这不都快成了他们平时逗乐互相埋汰的OOC同人里的贱受典范了吗?黄少天心下苦笑一声,乖乖趴了回去,低声咕哝道:“直接打就是了,屁股再疼又打不坏。”

 

  这一句无心之言微妙地触到了喻文州另一个点,他微微眯起了眼:“自己也觉得刚才的不够是吧?如果不是你下周还有工作的话,我的确想打到能让你牢记一辈子的程度。”

 

  “……真的已经记着了。”黄少天来回咬着嘴唇,用力把头埋回了双臂间,喻文州的话以及接下来可以预料到的展开更加确认了他的想法,难过到极点反而只想逞强,干脆破罐子破摔道:“错都在我,怎么打我都认,别气坏了你就好。”

 

  “嗯,所以这纯粹是在家暴了对吗——其实怎样定义我的行为,都没什么关系。”喻文州也不看他,边说边将数据线打了个折,从USB插口那一段绕着手心缠了一圈,半垂的眸中闪过些许黯然,还带着隐隐的自嘲,竟有几分成名作角色的影子。他怎会不知黄少天现在作何心思,抢在人再次发声前一把按住了他,很平和地接着说道:“重要的是达到目的,你是不是能记住了,由我来判断。”

 

  黄少天没来由地一阵心悸,直至冰凉的数据线触碰到散发着灼热温度的身后的那个刹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论自己作何反应、说些什么,全程作小绵羊状服软也好,嘴硬逞强也罢,哪怕是刻意去激怒喻文州,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在找到自己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全部决定。

 

  所以之前那些矫情兮兮的内心戏演给谁看呢?根本一点意义都……

 

  “唔啊啊啊啊啊!!!”

 

  喻文州手抬得并不高,腕子很有技巧地翻转了半周,绕在掌心的数据线随之舞起,空气流动被瞬间割裂,带出了轻而劲一声“嗖”;又细又韧的凶器深深嵌入本就红肿胀起的皮肉上,效果斐然——两条红得几欲滴血的细棱子登时浮了起来。

 

  黄少天喊得差点破了音,猛地朝前蹿了一下,手哆嗦着想探到身后却又缩了回去,双腿也剧烈打着颤,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哀求道:“……不要,别用这个……好不好?”

 

  看来疼得狠了也有个好处,只剩下怕,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手别往后挡,要我绑你吗?”喻文州对这声可怜巴巴的祈求充耳不闻,把他刚才挣扎歪了的身体拽回了原位,反剪他双手用力按了下背脊,逼迫他将臀抬得更高了些,“再这么乱动,下周你就带伤上岗吧。”

 

  整个身体最突出的部位是屁股,着实是件很羞耻的事,孤零零处于最高点的两团肉上分布的神经似乎也在无形中敏感了不少——全范围一下下跳动着的热辣胀痛感,以及刚才那一下仿佛烙印般深刻的两条印记,当然还有随之而来依然保持着五下一组的频率、力度丝毫不减的抽击所造成的可怖伤痕,每一道的形成过程都清晰得像是一次次慢动作回放——

 

  先是有凉风扫过,随后被狠狠啃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疼痛由线及面地蔓延开来;徒劳无功的叫喊,极力控制的挣扎,最后便是浮起的肿痕带来的崭新的痛感,灼烧与闷痛交织,苦不堪言。

 

  渐渐地,不仅神经是敏感了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所有感官集体失了灵,全部集中在了身后的痛觉上——天知道他有多后悔长了这两团东西。数据线所造成的痛楚深远而绵长,喻文州似乎有意让他充分感受,连续五下过后,痛感达到峰值,就停下个几秒,待他完整地品味过余痛后才肯进行下一轮。

 

  周而复始,无法预知尽头的绝望。不知何时开了闸的泪腺失去了让其关闭的阀门——什么自尊什么脸面,全都在这铺天盖地的巨大痛苦中消弭无踪。

 

  但黄少天没有再叫痛或是求饶,甚至连爱人的名字都没有喊过。实际上他无心分神去控制这些,或许是出自于潜意识里的一种自我保护心态——清楚自己叫了喊了也不会少挨一下,又何必要让这残忍的事实摆在面前。

 

  可这何尝不是一种自虐。

 

  好在这样的自虐没能持续太久,四轮过后,喻文州停了手——一下就是两道印子,二十下打下来,四十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然织成了一片网,再也无从下手。

 

  数据线缠得太紧,他手心因血流不畅有些发麻,看着呜咽颤抖得像个孩子似的黄少天,他又是一阵呼吸不畅,用力闭了闭眼,深呼吸了数次,才轻轻抚上了那伤痕累累的臀。

 

  不知道这身上的疼够不够犯错的人记一辈子,这心里的疼却早已足够他记上一辈子了。

 

  感受到触碰身后的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是熟悉的温润——这是,结束了的意思吗?黄少天顾不得那么多,哪还有心思确认一下,不断翻涌而上的委屈已经要溢了出来,他边胡乱抹着还在不停涌出的泪边声讨道:“你……怎么这么狠!呜……就算你去杀人放火……我也,舍不得动你一个手指头啊!其实……咳咳……你根本就没那么喜欢我吧!想借机让我对你死心是不是……”

 

  “啪——!”

 

  “……啊啊!疼啊呜……怎么还……”即使大半边脑子都还是懵的,黄少天也很快意识到这一巴掌很可能是自己一时口不择言讨来的,急忙辩解道:“我,不是……嗯……不是那个意思,你别……”

 

  “啪——!”

 

  “啊啊啊——!文州……别打,别打了!我错了错了,呜……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你知道我不可能……呜嗯……对不起。”

 

  “我有说打完了?”喻文州自然很清楚他那是委屈不过的气话,但还是被捅了一刀,同时也坐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气话多少能说明一定问题,黄少天必定隐隐存着类似这样的想法,安全感的缺失也是源自于此;回家前他就反省过了数遍,第一次认真开始一段感情的自己的确有许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愧疚自责无用,等一下要好好道歉、把话说开才是。而现在,惩罚本来就还没结束——

 

  “趴到前面去,自己撅起来。”

 

  “……不要啊!不打了好不好?”这又是什么新式羞耻play,真是一下都不想挨,也挨不起了。黄少天缓缓爬了起来,豁出去回身一把抱住了喻文州,一下下蹭在他胸前呜咽道:“不打了不打了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啊!保证不乱说话了……这样还不够我记一辈子吗?”

 

  “……”喻文州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心都被蹭得化成水了,但最后让人长记性的一步,总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他愣是用半生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立刻抱住怀里人亲亲哄哄的欲望,不知拿出了哪个角色的面具,仍是冷着脸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任打任罚吗?趴回去,照我刚才说的做——如果不想我接着用刚才的东西的话。”

 

  黄少天像不认识似的抬起头看了他半晌,没能从他眼中看出半点可能动摇的痕迹,所有负面念头又一齐涌上了上来,心头更是酸楚难言,死咬着牙关才没让哽咽溢出喉咙,噙着泪没吭声趴了回去,强忍着羞耻与绷紧的痛将屁股翘高。

 

  要是换个场合,在喻文州面前做这个动作倒也谈不上羞耻,这可是个亲热时的常用体位,不知道喻文州命令他以这样的姿势挨巴掌除了羞耻感方面的加成,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或许是用来提醒他揍你的人依然是爱你的人的意思?

 

  这就更虐了。

 

  喻文州默默挽起了另一边袖子,显然是准备左右开弓。在动手前,他先好心提示道:“问话要好好答,不要自讨苦吃,也不准再喊疼求饶了,疼就好好反省着——我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毫不留手抡圆了的一巴掌就结结实实地糊在了黄少天右边臀瓣上,这一次他根本痛到没能喊出声音来。

 

  哪哪都疼,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他不受控地扬了下头,身体竟仍保持了原本的姿势,而眼泪似乎全部倒灌回了脑子里,满满充斥着混沌与苦涩,痛得快要裂开。之前他固然因觉得喻文州对自己的感情没有自己对他的深刻而伤心难过,另一方面却又凭着记忆里喻文州的百般温柔体贴哄骗安慰着自己,自欺欺人地想着或许是工具杀伤力太强,让自己痛到这种程度并非是那人本意也没准。

 

  可他连用手都是这样的力度。

 

  “先前都是罚你喝过酒还敢开车——这件事的严重性你自己清楚得很,已经算是小惩大诫了,以后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先想想今天是怎么疼的。现在你来告诉告诉我,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是什么毛病?”

 

  左边挨了同样一下。

 

  “闹了别扭就直接关机又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好习惯?嗯?说话。就算你没喝酒,贸然断了联系这么跑出去,我就不担心了吗?”

 

  每到问句就是一下,侧着劈手甩过去,伴着响亮的一声,饱受蹂躏的肉团就要颤上两颤。


 “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出来解决?宁可去找别人抱怨也不肯和我说两句心里话,最基本的信任呢?以后还会不会这样了?”

 

  黄少天已经疼到彻底没脾气了,委屈得不行也还是一边努力保持着姿势一边忙不迭地摇头道歉打保证,只是含混在压抑的哭声里听不大清楚。

 

  “多大的人了,犯错被这么打屁股,羞不羞?丢不丢脸?能不能长记性?”

 

  临近结束,不仅是因为心疼得要命,也是被他乖顺的态度浇熄了全部怒火,喻文州再也端不下去了,不仅语气像教训小孩儿似的越来越温柔,手上也没用几分力。

 

  黄少天呜呜咽咽地应下了这通羞耻无比的教训之后,喻文州松了最后一口气,,正酝酿着要怎么哄他才好,他的哭声却停滞了两秒,随后突然爆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哇——”,身子顿时塌了下去,一直听话没敢伸出来的手也胡乱遮挡在身后。

 

  喻文州被吓了一跳,心也跟着一下子揪紧了,比起之前含蓄内敛的哭法,黄少天几乎处于放声大哭的状态,但眼下他多少应该能感觉到自己不会再打了才对,这是怎么了……

 

  “少天?好了不打了,别哭……”喻文州试探着去拉他的手,快要触上之时黄少天却明显瑟缩了一下。

 

  ……这一刀捅的,稳准狠。喻文州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他身边,颇为强硬地把人拖进了怀里,柔声哄劝道:“不哭不哭了,嗓子还要不要了?你的问题都翻篇了,该轮到我和你做检讨了,先别哭了好不好?”

 

  “……不想……咳,理你……起开……呜呜。”

 

  “……”让我走还搂这么紧,这是鼻涕还是眼泪啊……衣服也是不能要了,“疼给你揉揉?别不理我啊,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呗。”揉揉也只是说说而已,打成这样必然碰一下都一哆嗦。喻文州往他身后瞟一眼心头就是一阵绞痛,只能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一些。

 

  “你……怎么这样……那么求你都……咳咳。”黄少天哭得直呛,似乎也在努力平复情绪,“而且我,第一次见你生气就……已经……呜啊——”然而说到伤心处根本控制不住。

 

  “好好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的错,打重了,乖不哭了。”喻文州被半个身子呈八爪鱼形态的黄少天糊得动弹不得,只能轻拍他后背连声哄着,听着哭音渐弱又忍不住念叨他两句:“但我真的让你吓得不行,虽然喝的不多算不上醉驾吧,那也比不了完全清醒的状态,何况你还和我生着气,就算没出事让人逮着了呢?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让人省心了……哎好了,我也不在这儿替你爸念台词了。不说这个,你先下来,我去找个冰袋给你敷敷。”

 

  “不用。”黄少天瓮声瓮气道,半直起身心安理得地抓着喻文州衣襟擦鼻涕眼泪,“前面的我就认了,后面的呢?没事找茬是我不对,但至于用要扇死我的劲头打吗?!你用手打得比电线还疼你知道吗,疼死了……”

 

  听他说到后面又要带上哭腔,喻文州赶忙打断了他这爆发技前的读条蓄力状态:“是是是黄老师指教的是,下次保证不用手了……呵呵。”故意逗他果然换来了捶在胸口的不轻不重的一拳,喻文州就势将他的手按到了自己心口上,打趣道:“我也疼死了,给我揉揉好不好?”

 

  黄少天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而在目光相遇的瞬间,情绪已经平复了大半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起来——喻文州笑得和平时没差,眼里的心疼和苦意却作不了假,如果只是因为对自己下得去手,就直接给他戴上一顶爱得不够的帽子,确实有失偏颇。

 

  经过了一开始“惊喜”不断的阶段,他觉得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有时候却发现还是不够。喻文州是个神奇的矛盾集合体,平日里十分享受生活且善待自己,在塑造角色时却又对自己严苛得近乎不近人情;看似最是温和淡泊,即便有人当面中伤他,也往往只是一笑而过,在朋友、重视的人遭到污蔑抹黑时却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说他人不敢说的实话,哪怕沦为众矢之的,完全将圈内第一隐形原则“明哲保身”置之脑后。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对立又统一。

 

  最难过绝望的时候也无可否认的——自己无疑是他最为珍视与爱护的人,而在触碰到他底线的时候,他竟能狠下心对自己下这样的重手……其实想想也不过是同自己爱的方式不同罢了。

 

  喻文州刚才说的那些跟哄孩子似的“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他很清楚并不是敷衍之言,对方在每一刻是怎样的想法,什么心情,那些恐惧、担忧、后怕、惊怒、痛心……他又何尝不都懂。

 

  如果因为这次的事就对这份始终深沉无言的爱产生怀疑与动摇,又怎么配称我们国民男神的一生挚爱。再者谁爱多爱少这种事,本来就无从比对,酒吧老板说的有理,他就是最近有点闲着了,才有工夫胡思乱想。

 

  何况,就算退一万步讲,真的是自己爱得更深更重,对方是这个人的话,也是心甘情愿。

 

  开玩笑的吗,那可是我一生推的男神,得他一句最爱是我就已经此生无憾了好吧。啧啧啧人就是这样,之前再梦寐以求的拥有了之后都不知足,总要蹬鼻子上脸还作死,挨揍也不冤。

 

  黄少天这边总算是豁然开朗了,倒是喻文州被他盯着看的难得有些无措了起来。再怎么了解对方心思、擅长洞察人心,那也不是读心术,黄少天只是这样单纯发怔地看着他,是真让人猜不出他脑子里转着的是十八弯还是九连环。

 

  “少天,我……”喻文州抬手摸了摸他脸,指尖拂过哭肿的眼眶,一时不知从哪说起好。

 

  ……不过家暴就不是犯罪了吗!哪有这么轻易姑息的?黄少天气鼓鼓地想着,却在下一秒就咧嘴笑了起来——只是由于牵扯到身后的伤,笑得有点扭曲。

 

  “你什么你,先别废话了,刚才不说要拿冰袋去吗,快去啊!”黄少天故作没好气地发号施令,从喻文州身上挪了下来趴回到沙发上,埋着头企图遮掩笑意:“家里有那玩意吗?不然弄条冰毛巾也行,嘶——真心疼死。”

 

  “我先抱你去床上?”虽然没太明白黄少天画风突变的本质原因,但这个方向的转变总归是让人欣喜的,喻文州稍微安了新,朝人伸了胳膊:“这种时候就不要逞强了吧?”

 

  “我说不让你抱了吗?来吧——”黄少天缓缓直起上半身,懒洋洋地伸出了胳膊——遭了这么一通罪总该讨点补偿,偶尔让男神伺候一下又有何妨。

 

  这个好整以暇的眼神喻文州还是能读懂的,一边腹诽着平时也没少伺候这位少爷吧,一边轻松把人捞起来抱进了卧室,在把他放到床上之前先发起了一波突袭,低头吻了吻他唇角,轻声说:“临时止痛药,再稍微忍忍,等我一下。”

 

  ……妈蛋!黄少天趴在床上揉着不争气发红的脸,又一把抓过被子盖住了头,脑内反复鬼畜掀桌——要不要这么好用啊,随便亲一下好像真就没那么疼了。  

 

  “再给我倒杯水——”面红耳赤的劲还没过去,听到脚步声渐进,黄少天急忙试图先把他支出去。

 

  “我就那么不会照顾人吗?”喻文州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手里赫然拿着一杯水,另一手则用毛巾兜着两个冰袋。

 

  “唔……勉强还算有眼力见儿。”黄少天接过来仰脖干了,想让他再倒一杯去,却见他正蹲在床头柜前翻翻找找,“你干嘛呢?还要找什么啊?”

 

  “红花油什么的?不过这种好像也不比扭伤摔伤,应该用什么……”喻文州自己嘀咕着。

 

  “红花油?!你快饶了我吧,再去倒杯水去,别翻箱倒柜的了……”黄少天扶额道,“而且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内心的创伤好吗?”

 

  “谢谢提醒。”喻文州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云南白药喷雾剂,“心灵的创伤自然要由我来弥补。”

 

  说着他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药瓶朝黄少天身后喷了一圈、迅速用毛巾包裹着冰袋盖在了上面,在人反应过来刚喊出声半个音之际就闪现到他面前,果断将余下的哀嚎尽数吞入自己口中。

 

  “……”不得不承认接吻是种很有效的分散注意力方式,黄少天咬着牙缓了会儿身后残留的酸爽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亲两下就想打发我是怎么?倒水。”

 

  “遵命。”喻文州轻抚了下他额发,接过了杯子,在走出门前顿了一步,“亲你其实只是因为想亲了。”

 

  喻文州这个同志吧,如此犯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不,是压根就没守过规矩。黄少天咬牙切齿地给自己洗脑中——再坚挺一下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啊!

 

  喻文州很快端了又一杯水回来,这次是加过蜂蜜的,作温柔执事状微微躬身问道:“想不想吃水果?冰箱里还有苹果,我去给你削一个?”

 

  “不用,直接拿来就行,你那个手艺我怕你把手指头削下来。”对于这种玩腻了的角色扮演play,黄少天眼都没抬,全然不为所动,只把喝了半杯的水递了回去,示意他也喝。

 

  “……”喻文州有点受打击,抿了一小口水辩解道:“其实顶多削得难看点……”

 

  黄少天难得没回话,愣是用“就你?”眼神把喻影帝逼得作黯然神伤状折回了厨房,满心不甘地和苹果较上了劲,最终端到黄少天面前的是一小碗削过皮且切成均匀大小的用牙签插好的苹果。

 

  “我去,”黄少天挑了挑眉,插起一块苹果转圈端详着说:“你这是虚竹找到无崖子他老人家了?一夜之间功力大涨不科学吧……不对,你说实话,这是几个苹果切出来的?”

 

  “嗯……四个。”

 

  “……你这么奢侈浪费暴殄天物你爸爸知道吗?我是不也该替他教训教训你?来人吶,上家法——”

 

  “老爷——”喻文州半蹲下来,一把握住黄少天的手,深情款款道:“看在这都是为了博您展颜一笑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黄少天不负所望地扑哧一声破了功,做了个“下去吧”的手势,吃了块苹果,想了想才说道:“那个,之前谁不是说要做检讨来着?爷听着呢,来吧。”

 

  “今天晚上的事,是我有处理不当的地方在先,对不起。”不顾黄少天戏谑的态度,喻文州当即敛了玩闹的神色,十分认真地开始了发言:“之前有几次类似的情况也是,每次都要你主动低头来为我的不周之处买单,真的很抱歉。”

 

  见他突然这么发自内心的检讨,黄少天马上过意不去了,忙道:“不不不,这种事摆明了是我在没事找事无理取闹,总控制不住间歇性发病仿佛来了大姨夫,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烦,怎么能怪你,先道歉更是应该的,我感谢你每次都宽宏大量地不和我计较还来不及……”

 

  “少天,”喻文州轻而坚决地打断了他,“先听我说完好吗?拍戏的时候就不说了,我没想到日常接触到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也能让你产生不安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是——”他低下头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心口,“这里,从和你在一起开始——或许还要更早,就全都是你,其余什么人都放不下,也别想让我放你出去。”

 

  要说这平时不太会一本正经讲情话的人一旦开了腔真是不同凡响,虽然是挺肉麻的放在雷剧里都嫌过时的台词,但从喻文州嘴里说出来就是怎么听怎么中听,黄少天只觉得心里从没有这么熨帖过,从前因着那些小摩擦磕碰出来的——谈不上什么伤痕,顶多算磨破了皮,当时有点疼,过去了也就忘脑后了,偶尔想起来可能还有那么一丁点小疙瘩,此时也全部被抚平得彻彻底底,顺便还给贴上了张钢化膜。

 

  “有些话也不太常说,嗯……”到了真刀真枪剖白自己心迹的时候,可不比演戏,哪怕像是喻影帝这般的人物也难免有几分赧然之情,但他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作任何躲闪,“每次说爱你……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承诺,就是带着‘一辈子’这个时间定语的。”

 

  “……这干嘛?”黄少天倒是被这番迟来的表白搞得不知如何自处了,对视了两秒就被那只有在望向自己会流露出的拳拳爱意晃得别开了脸,唇角的笑意却止也止不住,“鞭子之后给的糖吗?有点齁啊。”

 

  “等有合适的时机,我们去领个证吧。”喻文州突然话锋一转。

 

  “你你你……你说什么?!”黄少天满脸震惊地望着他,手一哆嗦,插苹果的牙签直接被戳折在了碗里。

 

  “以后时机恰当的时候,我们去国外登记结婚吧,好吗?”喻文州耐心地重复道,“以前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一张纸来证明,现在想想,能与一生所爱缔结婚姻关系还是很让人期待的。”

 

  黄少天怔怔地看着碗里有些变色的苹果,半晌才哑然失笑道:“哎,亲爱的,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有格调,啊不,还更有长进了,大爷的……我就没听说过还有刚家暴完就求婚的,能不能行了?噗……”

 

  “不答应吗?”喻文州气定神闲地问道,“如果婚后我还家暴,那一告一个准,大半身家都要赔给你然后净身出户,唔……你可老实点,风险实在太大了,有点慌。”

 

  “……你快打住吧。”黄少天粗暴地塞了块苹果给他,撇着嘴想了想才说:“来真的话,这个必然要从长计议了,光是移民这事就很难压下去,而且……哎别演别演,又没说不答应。再等几年我们彻底站稳脚跟了干脆对外出柜算了,这样吧,你再拿俩影帝,我八抬大轿迎娶你,怎么样?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两个有点难啊,降低点标准,一个行吗?”喻文州诚恳地讨价还价。

 

  “……也凑合吧,看在你长得还算俊的份上,不要求那么高了,又不指望你赚钱。”黄少天煞有介事地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显然还在玩喻文州刚才喊他“老爷”的设定。只是趴久了不太舒坦,稍微挪个地方就不免牵扯到身后,疼得直皱眉:“嘶……毕竟放家里摆着也顺眼,过了门了以后不用你操心家业,看爷的吧。”

 

  喻文州忍不住跟着皱了下眉,但很快又重新挂上了笑:“还要止痛药吗?”

 

  “……”黄少天撇撇嘴瞄了他一眼,过了半天才别过脸小声说:“要。”

 

  喻文州了然点头,稍稍把扶他起来了一些,边“给药”边一起上了床,将整个人揽到怀里,手也探到他身后辅助着止痛——看来这一次药量比较大,持续时间可够长的。

 

  缠绵过后,黄少天黏黏糊糊地蜷缩着靠在喻文州身上,头也埋在人胸前——被他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得不大好意思,有点疼又挺舒服的。最主要的是,刚亲热完本来就有点亢奋,再这么摸下去火就要压不住了,只好开口唤了他一声:“文州……”

 

  “嗯,怎么?”指腹每抚过尚有热度的道道棱子,心头就是一阵泛着酸的痉挛,喻影帝沉溺在自虐的快感中不能自拔,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

  

  “真不生我气了吧?”本来是想着转移一下注意力随便聊两句,话一出口他倒真有点拿不准了,忙补充道:“我不记仇你也不带记仇的啊,你知道我说话算数的,保证过了肯定下不为例了。”

 

  “说实话,还有一点点……不是你要问的吗?别乱动……”

 

  “我去!我那分明是否定疑问句想得到肯定的回答好吗?!这都消不了气你要不要我跪着写血书悔过啊!唔……”黄少天挣扎着想起身想和他好好说道说道,奈何被伤处限制了行动,一把就被对方拉回了怀里。

 

  “又不是说不原谅,倒是你还没明确表态原谅我了。”喻文州笑着反将他一军。

 

  老子不是连求婚都特么答应了吗?!黄少天简直咬牙切齿:“滚蛋,明知道我既没生你气也没怪你……嗳,你造不造你生气的时候超可怕的,我当时是真哆嗦,以后别那么吓我了就好,动气伤身啊男神。”

 

  “只要你好好的,我生什么气,而且我觉得也还好啊。”喻文州有点无辜,心说我又没摔没吼的,已经表现得很有涵养了好不好,“真在气头上的时候一直有外人在,已经间接帮你抵挡一波了。”

 

  黄少天本来就是半身压在他身上的姿势,顺势一把抓住了他领口,面无表情地冷声道:“你是不是疯了?”

 

  ……这次玩得有点突然啊,喻文州特别想说咱能不能把裤子穿上再玩,实在太出戏了,但终究还是黄影帝的感染下默默酝酿起了情绪——这两位平常在家就会时不常互相串着演对方的角色玩,专业技能都修炼到顶的两位影帝模仿起最亲近熟悉的人来更是不在话下,黄少天已经一秒入戏,将喻文州在车上时含而不露的怒火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懂事的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不懂?还是你们家只手遮天到连影帝酒驾这样的丑闻都能压下来?”黄影帝不仅过目不忘,过耳也一字不差。

 

  “不是……”喻文州想去抓黄少天的手,对方却立刻松了手并扭过头不再看他——完美还原场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只是我担不担心的问题吗?”唯一不还原的一处就是黄少天此时正在偷偷瞄着喻文州的表现,而实际上喻文州是真的没看他,这对喻影帝来说就有点难度了。

 

  “不是不是!”喻文州眼里溢满了急切的歉然之情,轻轻晃了晃他胳膊——连黄少天当时想抱他又不敢抱的内心活动都通过手上的小动作表现了出来,“你别气了好不好?今天从头到尾都是我不好,脑子一热就开出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也挺后怕的,真是一时没想那么多,绝对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回家再说。”黄少天深吸一口气,依旧冷着脸说。

 

  “……”喻文州一时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再演下去是不是要变成还他一顿了?不过刚回家这段还是可以玩一下的,他从背后环抱住黄少天,下巴压在他肩膀上,用带着点忐忑的、撒娇似的口吻说:“亲爱的,别生气啦,我知道错了,你别冷暴力啊,我们好好聊聊呗?”说完当然没忘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所幸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黄少天沉默了两秒就扑哧一声笑场了——

 

  “你都没看我,还能知道我是什么样啊?噗哈哈……我有这么怂吗?”黄少天就任他这么从后面抱着,也没转过身,只是边笑边吹毛求疵道:“顺便你落了句台词,‘都是我的错’,你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字都没差?”

 

  ……因为台词量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等级的,喻文州无视了他鸡蛋里挑出的骨头,继续有意无意地在他耳边呼着气:“你什么样还用看吗?不是说了都放在这儿了——”说着他握着黄少天的手往心口处带。

 

  “哎哎行了,肉麻一次得了,要拍雷剧也不用现在就入戏这么深吧。”黄少天面上颇为嫌弃,但并没有抽出手或是挣开他的怀抱,心里反倒受用得很,同时又被这“耳边风”吹得一阵阵热流下涌,干脆直接出言警告道:“再这么撩火……别怪我现在就办了你啊。”

 

  只可惜语气毫无说服力。

 

  “求之不得。”喻文州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将他压趴在床上,轻轻拍了拍他屁股,“嗯……当成是加深印象也好,虽然我本意是治愈你内心的创伤。”

 

  “……我靠靠靠靠,人性呢?家暴完还强暴是人干事?这根本避不开会碰到的——啊!”

 

  “不是说好了这是要放在最后解决的问题吗?少天可是刚才还说了说话一定算数来着。”

 

  “……喻老师,我最佩服你这种说话丝毫不耽误做事的神技,嘶……我的意见还重要吗?成了你也别说话了,我要止痛药谢谢。”

 

  喻文州满意地看着终于放弃抵抗的黄少天,笑呵呵地倾身道:“永远不限量供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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